得叹息一声,他心知自己这个小妹,因为家中遭遇,对于这个世界有着诸多怨怼,难以化解。
所以,他也没有多劝,只是与身旁一直没有开口的中年男人道:“大哥,抱歉了,连累你跟着一起被冷落。”
听到这话,虬髯客摆了摆手,轻声道:“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之前听你说,曾经在天台寺修行过一段时间,还是住持的俗家弟子,这才感到好奇,跟着来看看罢了。”
“天台寺怎么样待我,我并不在意,关键还是在你。”
显然,虬髯客也不是好糊弄的,瞥了眼外面,道:“这一路看过来,天台寺确实不愧是大隋的国寺,很是气派。”
“只是,我有点奇怪,水陆法会在即,如此盛事,吸引了多少佛门势力和寺庙!”
“按理说,天台寺作为国寺,更该重视,可住持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接待客人不露面……”
“谁有这么大的面子?”
听到这话,李靖也是忍不住挠头,不明所以。
他虽然少年的时候,曾经在天台寺中修行,还成为了智远大师的俗家弟子。
但这个身份在天台寺中,并没有多高的地位。
要不然,刚才那两个僧人不会不认识他。
不过,俗家弟子的身份没什么,但李靖的另一个身份,可就不得了。
此前在征北之战中,李靖以马邑郡丞的身份,在王仁恭受伤,无力领军之后,代为执掌了易州府卫军,在战场上表现亮眼。
之后,他也是顺势凭着战功,被贺若弼收入帐下,负责后面肃清罗艺残部的清扫,立下了不少功劳。
这一次,趁着水陆法会的盛况,贺若弼也是将李靖调来了洛阳城,想让他凭之前的战功,在洛阳城站稳跟脚。
“或许是师傅在八寺中的旧相识,趁着这一次水陆法会,前来洛阳城与他相会吧。”李靖猜测道。
听到这话,虬髯客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只有这样的猜测,才能解释为何水陆法会在即,作为天台寺的住持却在此时并不露面。
两人都达成了共识,也不在意天台寺的怠慢,唯有红拂女在一旁,仍然闷闷不乐。
三人相识于一场缘分,在来洛阳城的途中,更是情投意合,已经结义。
三人之中,虬髯客年岁最长,所以为大哥,李靖次之,红拂女为小妹。
就在这时,刚刚离去的两名僧人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