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宗主。”
说完,他转身出门,径直往山下走去。
一进云州城,青禾的眉头就一直皱着。
街上冷冷清清,两边民房都关着门,怎么看也不像住着几千人的地方。
他眼神突然一定,猛地转头看向旁边巷子,有道黑影在巷口一闪就不见了。
李子逸见他回头,赶紧问:“师兄,看到什么了?”
青禾摇头,脸色很冷。
“一只老鼠而已。”
两人走到镇守府门口,大白天,府门却紧紧关着。
李子逸上去用力敲门。
“开门!”
敲了十几下,里面才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有人很不耐烦地问:“谁啊?”
“天衍宗的人。”
里面传来几声低低的惊呼。没过多久,木门从里面打开了。
几个小吏陪着笑迎出来:“恭迎仙使!”
领头那个往前挪了半步,不太自在地问:“不知仙使这次来,是有什么事?”
李子逸回头看了眼青禾,见他没开口的意思,就问:“我问你,镇守使去哪儿了?”
那小吏身子几不可察地一抖,接着就哭丧着脸说:
“两位仙使不知道,今天早上镇守使听说南城有人闹事,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也就是说,之后发生的事你一概不知,是吧?”
青禾忽然出声。
那小吏看向青禾,见他脸色沉沉,心虚地抹了把额头的汗,干笑道:
“仙使说笑了,小人哪能知道……到现在我还糊里糊涂的,不就是一个强抢民女的案子吗,怎么查这么久都没完……”
说完,他偷瞄了两人一眼,小声嘀咕:
“更不知道两位仙使怎么会找上门来……”
说完干笑了两声。
青禾盯着眼前这个油滑的家伙,走过去一把抓住他肩膀,就往城南方向带。
“你跟我去现场看看。”
“哎、小人不知道现场在哪儿啊!”
小吏被他捏得肩膀生疼,叫唤起来。
青禾猛地扭过头,眼神森冷地盯住不停喊痛的小吏:
“你知道是强抢民女案,怎么会不知道在哪儿出的事?”
“这、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小吏疼得脑子发懵,话都说不利索。
“听谁说的?”
青禾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从见到他俩开始,这小吏的眼神、动作、表情都写着心虚。青禾早就断定,他肯定知道点儿什么。
“啊,放手啊!”
随着青禾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