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轻声呢喃。
“师尊,你快醒过来。”
“倾月把能找的,全都找来了。”
窗外竹影摇曳,月光清冷如水。
距离苏辰冷却结束,还有十个时辰。
距离林傲天修为修复,还有十一个时辰。
荒洲的夜,才刚刚开始。
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顾苍墟的阴谋,才真正拉开序幕。
清竹峰的夜色,静得可怕。
夏倾月跪坐在竹榻旁,双手紧紧攥着苏辰冰凉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
月光从窗棂斜斜照入,在她脸上投下深浅交错的阴影,纤长睫毛在眼睑下轻颤,恰似沾了露水的蝶翼,脆弱又倔强。
榻上的苏辰,依旧维持着僵硬的姿态。
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若不是胸口还有微不可察的起伏,任谁都会将他当成一尊毫无生息的玉雕。
可夏倾月清晰地察觉到,师尊体内正发生着一场可怕的异变。
那变化无形无质,却让她本能地浑身战栗。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一点点抹去师尊的存在。不是肉身消亡,而是从因果、从道则、从天地认可的层面,彻底剥离他的痕迹。
天地不认,大道不容。
“师父上次说过,这是鸿蒙大道域的反噬……”夏倾月低声喃喃,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曾从苏辰只言片语中,隐约得知他在对抗某种无形的“天命”。
直到此刻亲眼目睹,她才真正明白,这份对抗意味着什么。
是抹杀。
不是简单的击杀,是从根源上,将一个人的存在彻底抹除,不留半点痕迹。
夏倾月猛地站起身,转身扑向那堆如山的天材地宝。
她出身韩丹城夏家,自幼家境安稳,虽修得一身剑术,却不通高深大道、玄妙医术,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若是有东西要抹杀师尊,那她就倾尽所有,把师尊一点点“补”回来!
千年灵芝被她狠狠捏碎,浓稠药汁滴入苏辰口中。
万年参王切成薄片,一一贴在苏辰眉心、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地心乳、天星石、龙血藤、凤凰羽……所有她能辨识的天地至宝,都被她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或喂服、或外敷,或是在苏辰身周,摆成一个拙劣却用心的聚灵阵。
偏殿内,药香浓郁得化不开,各色宝光交相辉映,映得夏倾月小脸忽明忽暗。
可苏辰依旧没有苏醒,甚至连一丝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夏倾月的双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看着那个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