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着开口嘲讽。
“这位道友看着好生面生,应当是新晋突破的金丹修士吧?年纪轻轻便踏足金丹,天赋不错,可惜啊——就算成了金丹,这乱世之中,也未必能活过几日。”
陈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淡漠至极,吐出几个字:“滚一边去。”
简单冰冷的两个字,没有怒意、没有斥责,却比怒骂更让人屈辱。
因为自始至终,陈阳的目光都未曾落在他身上半分,全然将他视作无足轻重的蝼蚁、路边的尘埃,连与他置气都觉得浪费时间。
侯一石脸色瞬间铁青一片,胸膛剧烈起伏,怒火直冲头顶。
身为神兽阁少宗主,他素来众星捧月、备受尊崇,何时被人如此无视、如此轻贱过?
他死死盯着陈阳,咬牙冷喝:“好!好一个嚣张的小辈!我赌你,活不过三天!”
随即他转头看向揽月,眼底满是阴寒警告:“揽月,我不知道你与这陌生小子是什么关系。但你记住,是你今日的纵容,亲手把他送上了断头台!他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
揽月闻言只是俏皮撇了撇嘴,全然不惧对方的威胁,学着陈阳淡漠的语气,淡淡开口:“滚远点,别妨碍我们谈恋爱、约会。”
此话一出,侯一石彻底被气疯了,心神巨震、满脸错愕。
他完全想不通揽月的操作。
她明明清楚自己的身份与手段,清楚得罪自己的下场,却依旧敢当众维护这个陌生少年,甚至不惜当众暧昧、激怒自己。
她到底是真的倾心此人,想要护他,还是想借自己的手,暗中除掉这个少年?
可看着揽月亲昵依偎、眼底带着温柔依恋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刻意算计,分明是真情流露!
想不通其中关节,又当众受此奇耻大辱,侯一石颜面尽失,死死指着二人,最终狠狠一甩袖,带着满腔怒火与憋屈,转身愤然离去。
广场之上两百多名金丹修士,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不少人低声议论、看热闹吃瓜。
所有人都暗自摇头,心中笃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陌生少年,彻底得罪了神兽阁少宗主,此番定然必死无疑,绝无活路。
全场议论纷纷,唯有陈阳依旧身姿挺拔、淡定伫立,神色不起半点波澜,全然没将这场争端放在心上。
身侧的揽月看着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忍不住心头莞尔,轻轻依偎在他肩头,压低声音娇笑着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