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好像要发生大事了?”
窃窃私语传入耳中,沈金斌恍若未闻。
他心已定,道已明,外物议论,再也影响不了他。
不多时,掌门殿到了。
殿内,掌门玄阳子正与几位长老商议事宜。
众人正说到关键处,忽见殿门被轻轻推开。
沈金斌缓步走入。
玄阳子抬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一丝讶异。
“金斌?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几位长老也纷纷看来,目光各异。
有人觉得他又要胡闹,有人觉得他不懂规矩,也有人隐隐觉得,今日的沈金斌,似乎有些不同。
沈金斌没有嬉笑,没有随意,没有像往常一样插科打诨。
他走到大殿中央,站定,目光平静地看向玄阳子。
“弟子沈金斌,求见掌门。”语气恭敬,姿态端正。
玄阳子心中微动:“但说无妨。”
沈金斌深吸一口气。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愕、难以置信、完全反应不过来的目光中——
他双膝微微一曲,缓缓跪倒在大殿地面之上。
咚。一声轻响,却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口。
玄阳子脸色骤变:“金斌!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几位长老也惊得站起身:“大师兄,不可!”
青云宗规矩森严,跪拜之礼重大,非大恩、非大礼、非大典,不行此拜。
沈金斌这一跪,太过突然,太过郑重,让所有人都懵了。
沈金斌却只是抬头,目光清澈、坦荡、真诚,没有半分戏谑,没有半分整活,没有半分做作。
“掌门。”
他开口,声音沉稳,字字清晰,落在大殿每一个角落。
“弟子入门多年,资质平庸,性情顽劣,不修边幅,不重规矩,时常胡闹,多生事端,给宗门添扰,给掌门添麻烦。”
“宗门之内,多有弟子轻视、嘲讽、不解、非议。
外界修士,更是将我视作青云宗笑柄。”
“唯有掌门,始终不曾放弃我。
不曾轻视我,不曾驱赶我,不曾冷待我。”
“我修为低微时,掌门护我。我惹祸上身时,掌门保我。我前路迷茫时,掌门给我一线生机。”
“青云宗不大,却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立足之地。
掌门待我,不似师徒,胜若亲人。”“今日,弟子机缘降临,触及元婴门槛,前路豁然开朗。
心中万千言语,唯有感恩二字。”
“弟子不才,无以为报,仅以百叩之礼,谢掌门多年养育、庇护、教导、包容大恩。”
话音落下。
沈金斌俯身,额头重重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