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那是找死,是对宗主赤裸裸的羞辱。说“不行”?那更是找死,万一刺激得她发了疯,直接一掌拍死自己怎么办?
情急之下,他只能加重手上的力道,指尖在那几个关键穴位上狠狠一按,试图用剧烈的疼痛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唔!”
柳师师痛哼一声,身子瞬间弓起,原本迷乱的眼神中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别说话!凝神,导气!”
陆长生再次刻意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但他此刻的感觉却非常奇妙。虽然身体疲惫不堪,还要时刻提心吊胆,但这其中的好处简直难以想象。
柳师师体内溢散出来的那些精纯灵气,哪怕只是九牛一毛,对于陆长生来说也是泼天的富贵。
这些灵气经过他的身体循环一圈,虽然大部分又回到了柳师师体内,但总有一小部分如同泥沙沉淀般,留在了他的经脉里。
原本干涸狭窄的经脉,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一点点被拓宽、变得坚韧。
练气三层巅峰……
那种若有若无的屏障感越来越清晰。
陆长生屏住呼吸,借着引导柳师师真气的一个大周天循环,猛地向那层屏障发起了冲击。
轰!
脑海中仿佛传来一声轻响,就像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仅仅双修一次,困扰了他整整三年、让他受尽白眼的修为瓶颈,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破了。
练气四层!成了!柳师师却累的脱力晕死过去。
她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元婴老祖威压众生的架势?哪里还有这宗主夫人的威严?
这具身体,实在太不争气了。
数十年。
整整十年的空旷与死寂,平日里靠着修为强行压制的七情六欲,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好不容易找到了宣泄口,根本不管那人是谁,只想贪婪地索取更多。
这一次,陆长生不再缩手缩脚。
体内《长春功》疯狂运转,那点微末的灵力在元婴期浩瀚的灵海面前如同沧海一粟,但他却像个不知疲倦的渔夫,借着这股浪潮,大开大合地施展着唯我独尊的“武技”。
没有什么怜香惜玉。
这种机会,此生或许仅有这一次。陆长生表现得格外珍惜,也格外凶狠,每一次打出都像是要在那从未有人踏足的领地里刻下自己的名字,深入骨髓,不死不休。
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也许过了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瞬。
密室里静得可怕,只剩下海水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