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品还行,换了别人,你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剑无尘把他的手从肩膀上一把拍掉。
“滚。”
陆长生也不恼,收回手擦了擦袖子。
“行,你要缺女人,回头我给你找一堆,什么类型都有,温柔的,泼辣的,会做饭的。”
他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越来劲。
“只要你开口。”
剑无尘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好几下。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胸腔里的那团火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行了,你闭嘴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的怒意消减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陆长生看了看他的表情,罕见地没有继续往伤口上撒盐。
“小尘。”
陆长生喊了一声。
剑无尘皱眉。
“你叫我什么?”
“小土啊。”陆长生走到他旁边,仰起头看着东边越来越亮的天际线,“怎么了?”
他转过脸来,冲剑无尘露出一个商量的表情。
“有什么问题吗?”
剑无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泥水的鞋面,又看了看陆长生那张笑嘻嘻的脸,嘴角往下拉了拉。
“请你叫我宗主。”
“哪门子宗主?”陆长生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这副落魄的模样,啧了一声。
“我都被你追杀逃离天剑宗了。”
剑无尘的脸色微变。
这显然戳到了他的痛处。
他不自然地别过头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你叫我剑宗主也行。”
陆长生摇头,摇得很坚决。
“太拗口了。”
他忽然眼睛一亮,凑近了两步,盯着剑无尘看。
“你那个尘字,拆开来看不就是一个小加一个土嘛。”
剑无尘隐隐感觉到了不妙,往后退了半步。
“你想干什么?”
陆长生把嘴一咧,露出一排白牙。
“小土!”
他叫得中气十足,声音在山谷里震荡回响。
“叫你小土不是更亲切嘛。”
剑无尘的脸以极快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肩膀的肌肉在湿透的外袍下面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右手再次摸向了腰间的剑柄。
“你欺人太甚”
陆长生眨了眨眼,又叫了一遍。
“小土啊。”
“你看,多贴切,多形象。”
剑无尘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指节捏得发白。
“我叫剑无尘。”
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在磨牙。
“不叫小土。”
陆长生点了点头,一副很理解的样子。
“对对对,你叫剑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