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欢欢忽然弯起眼睛:“那就结呗。”
就是这么简单。没有纠结,没有试探,甚至没有什么所谓婚前恐惧。
因为对他们来说,结婚并不是突然进入另一种完全陌生的生活,只不过是在已经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基础上,多了一张结婚证。
从此以后,他们真正成为法律意义上的一家人。
晚上送她回房间的时候,孟宴臣在门口多站了两秒,忽然低头,在她额角碰了一下。
“怎么了?”欢欢仰头看他。
“没什么。”他耳根有点红,“就是突然想,以后不用‘送你回房间’了,我们回的是同一个房间。”
欢欢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眉眼弯弯,踮起脚在他下巴上飞快啄了一下:“孟宴臣,你脸红了。”
“没有。”
“有。”
他没再反驳,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知道了,我脸红了,行了吧。”
婚礼却一点都不简单。路远几乎把自己这些年“炫女儿”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最后直接包下了一座私人小岛。
整个婚礼筹备了好几个月,没有过分夸张的金碧辉煌,反而用了大量鲜花、绿植、白色纱幔和木质装饰。
婚礼那几天,岛上到处都是合欢花。
粉色的花朵随着海风轻轻晃动,从码头一路延伸到婚礼主场,像是把欢欢小时候最喜欢的那片花园搬到了海边。
婚礼前一晚,两个人本该分开住,各自被家人“押送”回不同的别墅。可欢欢半夜溜出来,踩着拖鞋摸到孟宴臣那栋楼下,朝他窗户扔了颗小石子。
孟宴臣趴在窗边,看清是她,又好气又好笑地开窗:“你疯了?被路叔发现,他能把我扔海里。”
“就想再见你一面。”欢欢仰着脸,月光落在她脸上,“明天见面就是新娘子了,感觉好奇怪。”
孟宴臣沉默两秒,翻身跳下窗台,拉着她走到花丛边坐下:“怕什么?”
“不是怕。”欢欢晃着腿,“就是……舍不得再当‘欢欢和宴臣哥哥’这个身份了。”
孟宴臣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你永远是欢欢,我永远是宴臣哥哥。只不过明天开始,前面要加一个‘我的’。”
“我的欢欢?”
“我的老婆。”他纠正,声音很稳,“欢欢,你的名字前面,以后都要加这两个字。”
海风吹得合欢花簌簌落了两瓣在她发间,欢欢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