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屑的挑眉:“罚我?父亲,我是做了错事,但是那又怎么了?难不成,这错事是我一个人做下的,圣上的儿子就没错?”
萧愫难不成没有犯错?
自己做的事跟萧愫做的比起来,只算是九牛一毛吧?
“再说,我如今还怀着身孕呢。”赵青叶眼睛亮亮的盯着赵御史:“父亲,圣上总不会,杀了自己的亲孙子吧?”
真是无药可救!
无药可救了!
想到了来之前赵夫人对自己的叮嘱。
想到了这一路上的担惊受怕。
想到了他这一生谨小慎微,当着他的清官,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但是女儿却偏偏如此倒行逆施,赵御史的心肠彻底冷下来:“赵青叶,是我没有教好你。”
赵青叶隐约觉得自己父亲的口风不对,她转过身正想要正皱眉询问,却忽然觉得脖子上一紧,紧跟着便被拽的猛地往后一倒。
随即她不可置信的双手死死的攀住赵御史的胳膊,开始挣扎踢打。
直到现在,她也仍旧不敢相信,最宠爱自己的父亲竟然不是来救自己的,而是来杀自己的。
赵御史却闭了闭眼,双手更加用力。
不能让这个孽障继续犯错。
而且,也只有这个孽障死了,自己跟赵家才能免受她的拖累,才能彻底跟萧愫割席。
萧愫犯下的是谋反大罪,他们赵家就算是有一千个人头也不够砍的。
相比较之下,他宁愿从来没有这个女儿。
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赵青叶不停的踢打挣扎,但是最终都无济于事,只能不甘的死死的睁大眼睛。
而当一切结束,赵御史瘫坐在地上,同样痛苦和紧张的喘着粗气。
许久许久,他才擦着头上的冷汗站起身来,推门出去看着赵嬷嬷:“王妃在我来之前,就已经畏罪自尽了。”
赵嬷嬷立即便明白了赵御史的意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失声:“是,王妃娘娘犯下大错,无颜见您,知道您要来,便畏罪自尽了!”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苏邀此时看了一眼萧恒,低声说:“赵青叶死了。”
萧恒笑了笑,伸手将她揽在怀里,看着她手中的信件,过了一会儿,才沉声说:“赵御史辛辛苦苦的做了这么一辈子的官,他这样的人,会做出这种壮士断腕的举动也不奇怪。”
苏邀笑了一声。
是啊,其实也并不奇怪。
她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海防这边的事情也处置的差不多了,经过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