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大小不一,有些笔画重叠在一起,有一说一.....挺丑的。
“想笑便笑。”苏芸是个心思细腻道,看出丈夫忍得难受。
“芸姐....”崔浩坚持不笑,“我一般不会笑,除非坚持不住。”
“浩哥儿...”苏芸说出心里想法,“我想学写字,你教我好不好?”
“为什么?”
“你是要成为武秀才的男人,你的娘子不认字,会不会被人笑话?”
从苏芸身上感受到想进步精神,崔浩点头答应,“从今个开始,以后每日教你认字。”
苏芸微笑。
“去烧些热水,”说话间崔浩放下柴和断弓,“刚才搬了尸体。”
苏芸心惊,“何故?”
崔浩把回程途中发生的事情,简述一遍。
听到丈夫帮男孩经过,以及给了十枚铜钱,苏芸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掠过同情,却没多说什么。
浩哥儿心善,她知道的。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张断裂的桑木弓上时,脸色瞬间白了。
“弓……弓怎么断了?”苏芸声音带着颤音,这弓在她心里,几乎是丈夫安全和家庭生计的象征。
“没事,”崔浩连忙解释,“是我力气没控制好,拉断了。家里不是还有一张备用的吗?等有空,我再找人做张更好的。”
才想起,家里还有一张弓,苏芸悬起的心才稍稍落下,塌下来的天仿佛又被顶了回去。
不再多问,转身就去灶房生火烧水。
……
....
“浩哥……”
次日清晨,前往武馆的路上,林大跟在崔浩身边,脚下踩着咯吱作响的雪,却感觉不到多少寒冷,反而因为紧张,手心不断冒汗。
“我……我有点害怕。两个月期限越来越近,我怕……我怕我过不了凡武。”
崔浩沉默地走着。进入武馆近两月,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新人,亲眼见证了什么是“铁打的武馆,流水的弟子”。
每天都有怀揣梦想的新面孔兴奋地踏入,每天也有黯然神伤的老面孔默默离开。
那些撑过两个月、侥幸突破凡武的老人,很快就会被更残酷的明劲门槛筛选。
而未能突破的,就像被潮水留在沙滩上的贝壳,迅速被遗忘。
也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天赋即尊严,那些凡武境、尤其是明劲期的师兄师姐,除了完成师父安排的、不得不做的带新任务,平日里根本不会多看未入凡武的弟子一眼。
他们的圈子、他们的交谈、他们的资源,与普通弟子之间有着清晰可见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