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说完,老头走进黑暗里,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
崔浩立在原地良久,心头产生一种风暴将近的感觉。
而他,必须做点什么,达成保全自身、保全家人目标。
——
第二天下午,崔浩去了城守府,经过通传,见到了张校尉,张虎。
喜欢崔浩这种人狠话不多的,张虎微微一笑:,“说吧,什么事。”
崔浩把昨晚的事说了。
张虎听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来就是问大人——这清源城,到底要变什么天?”
“告诉你无妨,”张虎挺喜欢崔浩,担心他走上歧途,“无生教是魔修宗门的一个细小分支,那些所谓私药,其实是掺了人精血的虎猛之药。”
“——屠家、石家、俞家,跟无生教有勾连。庞大人的死,是他们干的。”
崔浩瞳孔微缩。
“证据已经齐了。”张虎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三天之内,就会动他们,你知道该如何选择了吧?”
“知道,”崔浩抱拳,“多谢大人告知。”
“本不应该告诉你,”张虎微微一笑,“但你实在太有趣了。”
“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张虎拍了拍崔浩的肩膀,“该吃吃,该喝喝,该去武馆去武馆。”
崔浩表现谨小慎微,应是。
——
第三天夜里,按约定时间,崔浩踩着月光来到城北大校场时,老槐树下已经站着一个人。
不是之前那个抽旱烟的老头。
而一个是三十来岁,穿着月白色的长衫,负手而立,仰头看着树梢的男人。
听见脚步声,屠平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崔兄。”屠平拱了拱手,“在下屠平,久仰。”
崔浩脚步微顿,随即还礼:“屠公子。”
屠平伸手往旁边一指:“崔兄若不嫌弃,咱们就在这树下聊聊?”
树下不知何时搬了几块青石,大的能当凳。
小的上面摆着一个酒瓷瓶、两个小盏。
崔浩点头。
两人在青石前坐下,隔着三四尺的距离。
屠平从袖中取出一只扁平的锡壶,放在两人中间的石板上,又摸出两个小盏,各倒半盏。
“夜凉,喝一口暖暖身子。”屠平拿起瓷瓶,各倒半盏,率先端起一盏,先饮了一口。
崔浩没动那盏酒。
屠平也不在意,放下酒盏,抬头看了看月亮。
“崔兄是个爽快人,屠某也不绕弯子。”属平收回目光,看向崔浩,“崔兄可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