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还同他们一起针对你,如今却站在你这边...“
“难道除了银子,还有别的缘由?”梁瑞这话带着些玩笑,但他转过头去的时候,见顾承光也就扯了扯嘴角,并如预想中的附和。
“银子是一方面,”顾承光微微点头,“我们这些勋贵子弟,从小在一块儿玩,你说要是玩不到一块儿去,就容易被针对...”
顾承光脸上带着一丝无奈,“我爹身体不好,虽是侯爷,但在外头实在说不上话,家底也薄,说出来不怕你笑话,靠着那些田产,还有朝廷的俸禄赏赐,日子过得还紧巴巴的...”
梁瑞听着这话,大致是明白了。
顾承光靠不上家里的势,郭邦骋那些勋贵子弟又霸道,要不依附他们,顾承光怕就是被欺负的那个了。
如今他能在郭邦骋面前强势一些,除了他自己承袭了爵位,另外便是有了银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放在哪里都一样!
“我其实看不上他们那些伎俩...”说到这儿,顾承光忽然站起身来,朝着梁瑞郑重行了个礼,“本侯还欠你个道歉,那次火灾,虽不是本侯之意,但也难辞其咎!”
梁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低头的顾承光,心中滋味难以形容。
他们的交往本就是因着利益合作,但走到这一步的确是他想不到的。
可以说,顾承光这一礼,算是推心置腹了。
“说实话,那次火灾影响最大的不是本驸马,我自然无法替那些百姓接受...”梁瑞淡淡道:“侯爷若真觉得自己有错,不若今后多行善事,以弥补过错。”
顾承光直起身子,“还得是梁驸马,换作旁人,早就点头了,罢了罢了,本侯记下了,今后自当多行善事。”
二人说完相视一笑,从前那些龃龉,也算真正过去了。
不过反观郭邦骋,就不是那么高兴了。
皇帝要给梁瑞的船配备火器,这怎么能成?
虽说这火器有专人看管,可谁知道这“专人”,会不会成为梁瑞的人。
梁瑞用银子收买人心这块,他丝毫不怀疑其效果。
“康提国使臣那边,还没有动静吗?”郭邦骋压抑着怒火问道。
“没有,”盯着的人小声回道:“属下派人日夜盯着,康提国使臣几乎日日待在驿馆,除了他们康提国自己人,并没有再见过其他人。”
“倒是沉得住气!”郭邦骋冷笑一声,“不能再这么等着了,既然他们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