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他爸孙永福的名字。
永文贸易,沈志文的公司,用了沈家的文字?
还是另有深意?
“明天去这家公司。”
老钱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九点,陈默站在世纪大厦楼下。
十八层,永文贸易。
电梯上去,出电梯,是一个装修现代的前台。穿职业装的女孩抬起头,微笑着说:“先生您好,请问找哪位?”
“沈志文。”
“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陈默看着她,“你就说,柳叶巷十七号的事。”
女孩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职业微笑:“请稍等。”
她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她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淡了:“沈总在办公室,这边请。”
穿过一排排工位,最里面是一扇深色的木门。女孩敲了敲,推开门,侧身让开。
陈默走进去。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滨江的天际线。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带着商人惯有的微笑。
沈志文。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些,保养得很好。看到陈默,他站起身,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陈先生?”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台湾腔,“请坐,喝茶还是咖啡?”
陈默在对面坐下。
“不必了。”
沈志文点点头,没有坚持。他靠在椅背上,打量着陈默,目光平静,但眼底有一丝陈默读不懂的东西。
“柳叶巷十七号。”他重复了一遍,“那栋老宅,是我爷爷建的。”
陈默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你知道地窖里那七个孩子的事?”
沈志文点点头。
“知道。”他的声音很平静,“我父亲临终前,跟我说过。”
陈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说什么?”
沈志文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那栋宅子,是他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地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默。
“我爷爷沈万年,是个商人。但他还有一个身份,九老会的成员。”
陈默愣住了。
九老会。
这是老钱提过的那个组织,收阴人的核心。
“九老会是什么?”
“一个古老的圈子。”沈志文转过身,看着他,“专门收集和利用执念的,他们认为,人的强烈情绪,尤其是死亡前的执念,是一种能量,可以收集、保存、甚至交易。”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