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安泰宗门人陷害的场面。
“眼前安泰宗箭在弦上,不得不放。”
“若是不给万宝宗一点提示,似乎不够道义。”
叶无尘喃喃着。
他只想把这潭水搅浑。
至于这场戏之后发展到什么地步,他全然不在意。
眼看几步要到林中镇外一处竹屋。
叶无尘突然放缓了步子。
几步外的竹屋庭院内。
万无天身着甲胄,正盘腿坐在石凳上,双眼微闭。
石桌上却是已然摆好干果茶水。
也在这时间。
万无天睁开双眼,看向叶无尘。
仅是眼神,便带着化身初期的强悍气韵,引得周边竹林嗦嗦作响。
“老夫还当是什么大人物,没想到半天等来一个小崽子!”
万无天的话里,说不出的情绪。
有漠然,有高傲,也有困惑。
他实在不懂,一个筑基的毛头小子,来这作甚?
叶无尘摩挲着储物戒,顺手从身边折下一支竹枝。
掸掉挂在大氅上的竹叶,稳步向前。
“看来,倒是显得晚辈有些不守时了?”
“不迟,茶水温热。”
“那晚辈恭敬不如从命。”
绕过半人高的竹栅栏,叶无尘坐在万无天的对面。
林中镇外,有这样一处小天地,倒是显得有些意境。
风动翠波起,风停枯叶雨。
叶无尘笑着给万无天斟了一碗茶。
浓香四溢。
万无天皱着眉头轻笑:“你这崽子不简单。”
“不知前辈什么意思?”
“你一个筑基,面对我这化神初期的老头子,依然心如止水,这难道不是不简单吗?”
万无天端起茶杯。
他所言都是实话。
修行数年,看过的人物多如牛毛,当然练成了识人术。
外人道行深浅,城府高低。
搭眼一瞧便知。
可眼前的年轻人,他倒是有几分看不透了。
明明只有筑基的修为,可周身气韵,又怎么在他面前不落分毫?
面对万无天的夸赞,叶无尘啧啧摇头:
“其实来之前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我还是应该想到,您贵为一宗长老,心思缜密,定然会对那封信件有所怀疑,所以才会早早来到此处,提前布局,以防不测,对不对?”
“嗯,还算机灵,说说吧,为何你会有我弟弟的随身印?”
“您是指,这个?”言语间,叶无尘从储物戒丢出枚印章到万无天面前。
印章黄玉雕赑屃,下方刻着无川二字。
就算不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