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佛家那两位。
又有谁能与他媲美!
“不可能,我的问心道,为什么对你没有反应?!”
“我说了,是你的道行太浅!”叶无尘荡起墨色狐裘,语气严肃:“下面,该我问你的道了!”
“什么?!”
叶无尘一声爆喝。
肉眼所及之处。
阵法遮天蔽日。
数以千万文字,在阵法当中缓慢流转。
“问心道三问,何来!”
“问,问心道?”唐焕之肉眼可见惊慌起来。
再瞧瞧余下的道家百人。
皆是一声未出。
身受重伤的戴明月,仰头瞧着天穹:“一阵遮掩苍穹顶,问道于人无愧心,怎么会,他一个外人,为什么能够把问心道修到圆满,不对,似乎比问心道圆满还要有气势……江衡,欠你大机缘的,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人啊!”
守在戴明月身侧的江衡。
蹙眉瞅着叶无尘。
沉默不言。
阵法当中。
嗡鸣声四起。
似有道祖虚影,手捧太清古卷,缓缓降世。
此人半个身子,俯视古戍福地。
终于,将目光对准了唐焕之。
“生灵降世,寄生天地,你可问过苍天愿否收容?”
一声声。
似是来自万万年前,道家一脉先祖的试问。
却每一声。
都带着在场人,不可撼动的威压。
只是三息时间。
唐焕之嘴唇颤抖。
胸腔中却磨擦不出一个字来。
老者缓缓摇头:“哎,大道万年,自己后辈却已然背离大道,该罚!”
一个简单的“该罚”二字。
被罩在阵法中的唐焕之。
似是痛苦万分。
只见一丝丝灵气,不断从其体内被抽离。
见此场景。
人群骇然。
“我是不是眼瞎了,唐焕之的神识修为,好像在不断下降!”
“虽然我也不敢信,但他,好像已经跌到合体境,中期了!”
“这样下去,他,他不会死了吧!”
“……”
叶无尘唤来天谕。
不打算给唐焕之喘息的世间。
箭步上前。
剑刃直指唐焕之心口。
突然。
九天之上,星辰倒悬。
一道日光,似是自亿万里外垂落
仅仅是带出的气韵。
即便是叶无尘,也只能避让七分。
“小友,留他一命,法家欠我通玉凤髓体一事,我便不再与你争论,但这古戍福地,我且要分走你一半!”
话落了。
偌大洞天福地。
凭空显出一层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