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大峰论道。
按照山上规矩,他们这种小峰的人,完全没有资格参加。
怎么自从眼前这男人来了之后。
所有的规矩都变了。
阮锦沉默片刻,点点头。
便退出房间。
门外,小道士们围上来。
“师姐,峰主说什么了?”
“说什么……”阮锦挥手,从袖子里变出几十瓶丹药,声音发飘:“新任叶峰主送的。”
“啊?!”
阮锦举起一只白瓷瓶,丹香四溢:“每人一瓶,十成纯丹。”
全场死寂。
一息,震耳欲聋。
“十成?!”
“裴道长炼的?!”
小道士们抢过瓷瓶,拔塞子、闻丹香、手抖、腿软、有人直接跪地磕头,不知道在拜谁。
阮锦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将将那位小道士的话。
“去那大峰,当个弟子,有什么好……”
现在阮锦懂了。
不是去大峰不好。
是眼前这个男人,去哪,哪就好。
一念将将落下。
送走裴启庚和徐引的山门,再次被踹开。
十余人,昂首进门。
为首的男人,名邓卓,烟水小峰峰主。
带着一股子傲气。
既然三宝小峰,新换了峰主。
有些大小规矩,他还是要教一教新人的。
只是烟水小峰数人。
人都未站稳。
瞧着满地的绫罗绸缎,丹药宝典。
都有些看直了眼。
“邓峰主,咱们,咱们是不是来错了,这是三宝小峰吗?”
“你眼瞎啊,瞧不见阮锦那丫头,搁那站着呢?”
两人窃窃私语。
仅仅邓卓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身后数人。
便是一拥而上。
丹药还未到手。
三宝小峰,峰主的门倒是开了。
少年披着白貂大氅,皱褶眉头走出。
瞥眼了邓卓。
转瞬,人站定在对方身前时,手掌已经挨到了对方左脸。
一巴掌。
邓卓甚至清楚听见,自己头骨碎裂的声音。
等众人回过神。
那叫邓卓的男人,已经靠着墙角,昏死过去。
山顶众人。
大气不敢喘。
唯独叶无尘,有些不耐烦,指了指将将来的十几个人:“你们这房子多久没住人了,正好你门几个,进来扫扫屋子。”
“……”
小道士木讷着脸。
再次凑到阮锦身边:“师姐,他们刚刚,好像是打算来抢东西的吧?”
“好像,算是吧。”
“那我怎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