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挺认可的。”
徐引低头,自顾自念叨着。
裴启庚嘴角带笑。
并未作答。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后室,准备上台论道。
从太阳东升,到西落。
叶无尘瞧着台上,打着哈欠。
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
大峰论道,和小峰之间有些差别。
要么打,要么讲。
为了避免伤了和气。
大都文斗。
正是兴致怏怏时。
叶无尘瞧着将将上场两人。
眼里终于带了些光。
“虽然徐引道长,仅仅只有元婴中期,但是他剑道四境,以杀意来算,也是道家数一数二的……只是,对上戴明月道长,胜算还是少了些。”
阮锦是第一次,瞧见道长之间的对决。
脸上没有一丝困倦。
“那你觉得,要是我和戴明月比呢?”
叶无尘打着哈哈,随便问道。
“你?”阮锦瞧了眼叶无尘,估计是兴致过了头,有些直言:“虽然我承认叶峰主很厉害,但戴道长毕竟是上任太上道祖的独女,是现任太上道祖的道侣,更是道家千年来最厉害的女修,再说了,人家可是化神中期……叶道长,您还是再修行个几百年吧。”
“那她很棒咯。”
“……”
台上二人。
自是听不见叶无尘在说什么。
徐引挥手,催动剑气。
银白色剑气,眼瞧着杀到戴明月面前。
却见后者。
不急不忙。
袖口间,丢出一张黄符。
剑气触及纸符,十丈长的阵印,在空中若隐若现。
剑气消散之间。
徐引已经提剑,杀到戴明月面前。
两人虽是针锋相对。
但是在戴明月脸上,却瞧不见一丝大意。
徐引嘴角带笑:“这才多长时间没见,戴道长怎么对我这种小辈,也如此认真。”
“不是对你认真,只是对剑道认真。”
说这话时,戴明月脑子里,全然是另外一个少年的模样。
戴明月打小生活在道家。
从小继承父亲纸符功法。
若不是这次古戍福地之争,瞧见墨色狐裘少年,还有戴斗笠的二人,如此剑道。
又怎么会觉得,剑道才是真的锋芒毕露。
“看来,最近戴道长遇见了一位用剑,非常厉害的人,巧了,我亦是如此!”喃喃之间,徐引往看台上瞥了一眼:“那我就更没有输的道理了。”
话落了。
徐引手中宝剑,锋芒更盛。
用剑之人,都是有傲气的。
在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