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每走一步,脚下的虚空,便绽出一寸绿茵:“所谓无为,是顺势而为,而非无所作为!”
话落下。
此方小天地,山川流转,草木盛极而衰,枯木又逢春。
“今日,我便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无为!”
这话再次落下。
张修齐的白子,阵阵炸裂。
万年道行,不断外泄。
“咔!”
一声。
第一张棋盘,竟从中心开始龟裂。
张修齐的法相胸口,出现了巨大的空洞。
金色的道意,正如潮水般外泄。
而他本人,似也被这一步棋难住。
陷入沉思状。
一旁,林翰章依旧面色惨白。
虽然还未真正和叶无尘对上棋子。
可叶无尘那对“道”的坚定,竟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瞧着张修齐陷入沉思。
叶无尘头也不回,身形一转。
墨衫在虚空中划出弧线,直接看向了第二张棋盘。
棋盘另一边。
程泊舟的灰色虚影,正缓缓抬起了手。
同样落下一枚黑子。
程泊舟落子。
黑子入盘,激起一层粘稠的灰雾。
而站在程泊舟面前的江衡。
却气韵万丈,眼中金光流转。
灰雾中,万千凡人面孔浮现。
哀号与祈求声瞬间充斥虚空。
一个繁复的“重”字,死死压在棋盘中央。
“叶无尘,张修齐不作为,老夫便让你看何为作为。”
程泊舟声音枯哑:“万载因果,尽在老夫一身,若无我替众生担待,这人间早已崩塌,你若破局,便是要这万世业障无人承载,你担得起吗?”
灰色的因果丝线如灵蛇蔓延,顺着叶无尘的脚踝缠绕而上。
那是强加而来的“大义”,重逾万钧。
叶无尘立于雾中,任由灰线缠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神色轻蔑。
但又缓缓抬起头。
看向江衡。
似是眼中有深意。
一眼闪过,叶无尘再次带起怒意。
“程泊舟,你问过他们了吗?”
程泊舟眉头微皱:“众生愚昧,如稚童过河。若无老夫牵引,必坠深渊。何须问?”
“好一个何须问。”
叶无尘冷笑一声,指尖一抹,一子砸入泥沼中心。
“你自诩圣人,替人受过,本是善事善缘,可你剥夺了他们自己还债、自己选择的权力。因果是债,也是修行。你截断众生因果归于己身,表面是大义,实则是吸食众生灵性,让他们生生世世沦为你的附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