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海上的影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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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海上的影子(2/4)

十四小时盯那组"北"字频率;万师傅和赵大牛,轮流在山下路口"偶遇"生脸的,探底。

"放长线,"陈默说,"等他们摸到北山门口,铃一响,咱连人带线,一锅端。也顺便,看看海上那封令,还往哪发。"

万师傅回来,把那"商人"的包袱掂了掂——里头是撬门的铁钎,三把,还有段导火索。"他们带导火索,是想硬来。"沈工摇头:"老师说过,"桅杆"的活,能暗不硬。带导火索,说明他们估计北山门难撬,备着炸。"陈默冷笑:"门后有铃有丝,他们炸,铃先响。咱等他们炸,一锅端。"

赵大牛在旁,把车钥匙攥紧:"要是他们快艇从海上来,咱车追不上。"陈默"嗯":"所以得在他们摸山前,把线掐了。放长线,等他们摸到门口,铃响,人赃并获,再从嘴里掏海上坐标。"

陈默把这段研判,写进日志边角,又给南岸顾行舟发了段短信:"顾工,海上令拼出,扮商队北渗,夺北山主钥。线咬上了,等收。"发完,他望着北山口,那扇门后的蓝晶,冷着,可它该冷。

这一夜,陈默第一次,把"桅杆"的影子,想得真切。

那救生艇,在海上,漂着。三十年的低温纪,海是冻的,可化冻后,海活了,"桅杆"的艇,也活了。他手里,没了B复本,没了南海岸支脉的强启口,可他记得北辰的路数——A主钥在北山,那是总闸。他只要夺到,就能绕过系统,再强启一次,把春天,重新掰成"私家春天"。他漂在海上,可手,伸向了千里外的北山。

陈默忽然懂了父亲那句"主钥之所在,知者众,守者寡,危"。知北山有A的,不止他陈默,还有"桅杆"的旧部,还有海上那封令。守的,只有他和沈工、万师傅,三个,加一盏灯。

他想起顾行舟留南岸时说"等春天真到了,我来涮"。可春天真到了,"桅杆"的手,也真到了。解冻元年,不是童话的开头,是旧账和新账,一起找上门的头。

次日,万师傅在山下路口,"偶遇"了那匹瘦马的商队。他装作修路的,跟那"商人"搭话。"商人"打听北山口的"老工业遗址",万师傅哈哈笑:"遗址?有啊,后山一铁门,冻了三十年,啥也没有。"他瞥了眼那马的包袱,沉,坠得马蹄印深。"商人"没多问,走了。万师傅回来,跟陈默学:"马包袱沉,里头是铁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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