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火锅温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百一十章:火锅温着(1/4)

后半夜,铃响了。

不是风。是万师傅布的那根铜铃,被手碰了——后山门外,有人。陈默从炕上翻身起,沈工已经贴在门内,手里的感应丝,断了一根。万师傅在门左,冲他比了个手势:两个,从东摸过来。

埋伏的人,没出声。赵大牛在路口,把石头按住了——那"商人"带的另一人,正从路口绕,被赵大牛一把捂了嘴,拖进柴垛。阿枞在门左帮万师傅,等那两人撬到门框,铜丝将断未断,万师傅一跃,拧了为首那人的腕,阿枞反剪了另一个。没动静,没血,干净利落。

灯亮起时,两个"商队"的人,蹲在院里,手腕捆着,脸白得透。陈默搬了凳,坐他们对面,韩大叔的锅,在旁咕嘟着,酸菜的味儿,漫过来,压过了他们身上的海风咸。

"说吧,"陈默声音不大,"海上那封令,全文。"桅杆"的艇,在哪片海。"为首的"商人"咬嘴,可另一个年轻些的,抖了——他是"哑队"新收的,没熬过这口锅的味儿和陈默的眼。他竹筒倒豆:"令是"夺主,归春"。艇在东北海,旧渔场,漂着。我们扮商队,探北山主钥的落处,回头给他们坐标,他们派快艇来夺。"陈默"嗯"一声:"主钥在盒里,归系统。你们夺不到。"年轻人哭丧:"我们也不知道盒里是啥,只接令,摸坐标。"

陈默看着那年轻人,把碗往他跟前推了推:"吃。吃饱了,才想得清。"年轻人哭了,边吃边说:"我们也是船坞出来的,被"桅杆"的人裹了,说跟着有饭吃。"孟姐在旁,眼软了:"船坞出来的,不该互相咬。"陈默对赵大牛:"看紧,别亏待。饿坏的娃,容易被买。"

陈默让周明,把这段口供,和海上截获的信号,对了一遍——对上了。"桅杆"的艇,在东北海旧渔场,漂着;夺北山主钥的计划,从"扮商队北渗"到"摸坐标待快艇",一环不差。这回,线,全收了。

他没杀,也没放。把两人捆结实,关进仓库改的屋,让赵大牛守着:"等南岸老唐那边,确认海上坐标,咱把这根线,连到海上。"又让周明,给南岸发信,把口供和坐标,全发过去:"顾工,北边这根线,咬住了。海上那封令,源头在东北渔场。您南岸,顺藤摸瓜,把"桅杆"的窝,也摸了。"

夜里,陈默把口供和坐标,又看了一遍。"桅杆"的艇在东北渔场,漂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