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却并没有在看,而是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出神。
“你一直在这里吗。”她问。
他立刻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你醒了,感觉如何。”
“还好,就是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她试着动了动,浑身酸痛。
忽然想起什么,她紧张地问:“令牌呢?”
九霄从枕边拿起那枚虎贲营令牌,放入她手中:“在这里。”
姜令仪松了一口气,紧紧握住令牌,眼神却又迷茫起来:“我好像……记不太清发生了什么,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那我讲给你听。”九霄放下书,调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啪地一拍桌子。
“话说那日,姜女侠趁我熟睡之际一个人悄悄溜了出去,那可是深山老林啊,这样一位深闺之中足不出户的小娘子,如何知道这其中的凶险,果然不出所料,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一匹凶狼,眼放绿光,獠牙森森……”
他添油加醋地描绘当时情形,姜令仪自然听出了这里头的揶揄和调侃,作势要打他,九霄左躲右闪却不停口。
讲到姜令仪如何勇敢面对饿狼,机智搏杀时不吝赞美之词,将她夸成了女侠。
兴致所起,九霄干脆起身模仿她当时的动作和表情,学她如何一边哭一边刺向恶狼,夸张好笑又让人忍俊不禁。
姜令仪本想生气给他看,却怎奈无论如何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浑小子,你学得不好,我哪有那么丑。”
她擦掉笑泪,反击,“看我学你,哎哟哎哟,我中毒了,饭里有毒……”
姜令仪抱着被子裹着自己在床上打滚,“快救我,我不想死,我害怕……”
她学他骗她的样子。
“污蔑,造谣,我哪有那样。”
九霄不干,拉着姜令仪的胳膊理论,“姜令仪你报复,看我学你……”
……
好一阵笑闹,姜令仪出了一身的汗,身子倒是轻快了许多。
重新坐好,她捧着九霄递过来的粥慢慢喝着,赞他:“别说,你还真有说书的天赋。”
九霄一听来劲了,看着她喝粥磨磨蹭蹭地,站起身道:“好,那我就给客观再来一段。”
“话说那日,乌云压顶,阴风阵阵……”
他将从山洞归来后的种种一点一点讲给她听,她的昏迷,厌伯的诊断,这两日的照料,讲到她嫌药苦不肯喝时,他又学了一遍那些滑稽的动物叫,这次连姜令仪自己都被逗得前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