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防线稳固,准备充足,即便开战,我们也有胜算。只是如今,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开启战端,否则受苦的,终究是边境的万千百姓。”
商议至此,大致的应对计划已然清晰:先守边境,稳军心,御外敌;再暗中筹谋,搜证据,清奸佞。步步为营,稳中求胜,既护姜令仪周全,亦守大唐江山安稳。
敲定计划后,姜呈谦看着身旁的九霄与女儿,语气放缓,随即想起了随行的几人,开口道:“对了,还有厌伯、阿臭和大黄。厌伯是我早年的老部下,与我情同手足,忠心耿耿,如今年纪大了,一路跟着好好颠沛流离,受尽奔波之苦,这次便让他留在边境营中,好好歇息调养,不必再跟着我们四处涉险。”
说到阿臭,他顿了顿,眼中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至于那个孩子,机灵是机灵,只是年纪尚小,此番局势凶险,步步惊心,带着他太过危险,也暂且留在营中,我会派人好生照看。”
话音刚落,营帐的帘子猛地被人掀开,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率先传了进来:“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是嫌弃我厌伯老了不中用了,连保护小娘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厌伯大步走进帐中,须发微霜,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不满,走到姜呈谦面前,当即就要躬身行礼,却被姜呈谦一把扶住。
多年未见的老兄弟重逢,没有过多的客套,只有满心的感慨。姜呈谦看着厌伯脸上的风霜与疲惫,心中满是愧疚:“老兄弟,这些年,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保护小娘子,是我心甘情愿。”厌伯眼眶一红,当即对着姜呈谦深深自责,“将军,是我没用,我没能护住小娘子,让她失忆受苦,还数次身陷险境,我对不起将军的托付,罪该万死。”
他跟随姜呈谦多年,早已将姜令仪视作亲生女儿一般,这段时间看着姜令仪历经磨难,他心中的自责与心疼,丝毫不少,如今见到老将军,满心的愧疚再也压抑不住。
“与你无关,是敌人太过阴险,你已经拼尽全力护着令仪了。”姜呈谦拍着他的肩膀,沉声安慰,心中对这位老兄弟满是感激,若不是厌伯一路不离不弃,令仪怕是很难撑到现在。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却格外倔强的声音从帐外传来,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正是阿臭。
他仰着小脸,一脸认真地看着帐内众人,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