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

可他总是会刻意避开众人，独自走到一旁，运功压制，不过片刻，便又恢复往日的冷冽沉稳，重新回到帐中，协助姜呈谦分析军情，部署军务，没有露出半分异样。

厌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多次悄悄劝他歇息，都被九霄摇头拒绝。

他心中清楚，此刻正是大军前行的关键时期，京城危在旦夕，北疆战事吃紧，他决不能因为自身的病痛，耽误了平叛大计，更不能让姜令仪为他担忧。

就在大军日夜兼程、一路南下之际，阿臭从京城前方传回的军情，也接连不断地送到了姜呈谦手中。

密信之上，清晰记载着京城如今的凶险局势：叛军早已牢牢掌控京城九门，城门紧闭，严禁百姓随意出入，城墙上布满叛军士兵，戒备森严，如同铁桶一般。太后将大唐皇帝彻底软禁于深宫禁地，派兵层层把守，不许任何宫人、大臣靠近，彻底独揽朝政大权。宰相则率领主力叛军，驻军于京城城外，安营扎寨，扼守京城外围要道，一方面防备各地勤王大军，一方面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变故，与城内太后遥相呼应，将整个京城掌控在手中。

一封封军情，如同重石，压在众人心头。

局势，远比想象中还要严峻。

而更让人心头凝重的是，北疆副将的加急密报，也在此时送到了大军之中，北狄大军趁着北疆主力南下，已然开始试探性进攻边境关隘，频频派兵袭扰，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

留守边境的三万精兵，虽拼死抵抗，勉强守住关隘，却也伤亡惨重，兵力捉襟见肘，只能苦苦支撑，根本无力主动出击，若是北狄发起全面进攻，边境防线恐将岌岌可危。

内有叛军盘踞京城，固若金汤，外有北狄虎视眈眈，边境告急，腹背受敌，局势已然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攻破京城，平定叛乱。”军帐之中，姜呈谦看着眼前的军情密报，眉头紧锁，语气凝重，“若是边境失守，北狄铁骑南下，届时大唐将陷入内外交困的绝境，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神色皆沉，气氛凝重无比。

九霄站在一旁，强压着体内再次翻涌的蛊痛，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沉声开口，给出破局之策：“大将军，我已令黑方阁手下暗中潜入京城，联络朝中忠心于陛下的大臣，同时摸清城内叛军布防细节。接下来，我们需加快行军速度，三日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