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低沉。
姜令仪站在一旁,心中焦急,却也耐心等候,待姜呈谦将密函看完,才轻声问道:“父亲,城内局势如何?”
姜呈谦将密函放在案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声将情报一一道出:“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叛军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却也联手将京城守得滴水不漏。太后早已在皇宫内外布下重兵,禁卫军尽数被她掌控,皇宫各处宫门、暗道都有亲信把守,戒备比平日严苛数倍,摆明了是将陛下死死困在宫中。而宰相率领的叛军主力,则驻扎在朱雀大街一带,占据了京城核心要道,看似与太后互为依仗,实则两方互相牵制,各怀心思,却又一致对外,严防我们的勤王大军入城。”
“更棘手的是。”阿臭接过话头,脸上满是愤恨,“太后为了稳固自己的权势,震慑京城百姓,竟暗中命人在京城各处水井、街巷投放慢性毒物。如今城内百姓已有不少人染病,上至耄耋老人,下至襁褓婴儿,个个腹痛不止、浑身乏力,太医馆被太后把控,根本不给百姓医治,一时间京城内人心惶惶,民怨沸腾,百姓们都活在惶恐之中。”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皆是震怒。
“毒妇,为了篡权夺位,竟不惜残害无辜百姓,简直丧尽天良。”帐内副将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怒火,大唐以民为本,太后此举,已然是失了民心,触了众怒。
姜令仪听得心头一紧,百姓流离染病,帝王被软禁,内外交困,这京城已然成了人间炼狱,她攥紧双拳,心中对太后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九霄站在原地,强忍着体内再次袭来的蛊毒剧痛,沉声问道:“城中忠心于陛下的大臣,如今境况如何?黑方阁安插在城内的人手,是否能顺利接应?”
“回阁主,朝中忠贞大臣大多被太后软禁府中,稍有反抗者便被满门抄斩,余下之人也都噤若寒蝉,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属下已暗中联络上几位手握微薄兵力、誓死效忠陛下的大臣,他们愿与我们里应外合。只是太后与宰相防守严密,我们的人想要在城内大规模行动,难度极大,尤其是百姓中毒一事,若是不尽快解决,恐怕民心会彻底溃散,到时候我们即便攻入京城,也难以快速稳定局势。”阿臭如实禀报,语气满是无奈。
就在众人忧心百姓中毒之事时,厌伯上前一步,朝着姜呈谦拱手行礼,目光坚定:“大将军,老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