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证，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绝望与疯狂。

“不可能，这不可能。姜呈谦，你竟然还活着。”

“朕……本相谋划多年，怎会输得如此彻底。”宰相状若疯癫，拔出腰间佩剑，指着阵前众人，厉声嘶吼，“全都给我杀，谁能拿下姜呈谦与这个狗皇帝，本相许他荣华富贵，封侯拜相，我才是皇帝，众望所归，民心所向……”

可他麾下残兵早已胆寒，面对气势如虹的勤王大军，根本不敢上前。

姜呈谦立于大军阵前，目光冷冽地看向被困在中央的宰相残部，声音威严：“十多年了，我被你们这群小人陷害，远远守在边疆，可是你们却欺负我的女儿，我姜呈谦今日绝不会放过你。老贼，你这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早点投降，或许还有生机，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放下兵器，缴械投降吧，你气数已尽，这世上恶终究敌不过善。”

回应他的，只有宰相疯狂地嘶吼：“休想，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会输，我从未输过。”

眼看残部拒不投降，姜呈谦正要下令大军全面围剿，身旁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

“大将军，末将请战，愿率黑方阁高手，前去斩杀宰相，平定最后乱党。”

九霄策马而出，身姿依旧挺拔，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指尖，正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周身气息也隐隐有些紊乱。

连日征战，一路强忍蛊毒，他体内的毒素早已压制到极限，经脉间翻涌的剧痛越来越剧烈，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底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痛楚，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艰涩，显然是蛊毒即将全面爆发的征兆。

姜令仪心头一紧，立刻转头看向他，一眼便看穿他此刻的状态。

她眼眶瞬间泛红，鼻尖酸涩，满心都是担忧与心疼，他早已强撑到极限，此刻出战，无疑是在透支自己的性命。

“九霄，你……”她开口，声音忍不住发颤，想要劝阻，却又知晓，此刻斩杀宰相，是平定叛乱的最后一步，战机稍纵即逝。

九霄感受到她的担忧，侧过头，对上她含泪的眼眸，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蛊痛，挤出一丝极淡的安抚笑意，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放心，我定会平安回来。”

他的眼神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眼下乱党未清，京城未安，他绝不能在此刻倒下。

姜令仪看着他决绝的模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