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就当是小小的善意吧。

于是他放慢速度，拦在路中央。

等当马车接近，商天宝诧异地发现。

这不是自家马车么？

两个男人从马车下来。

一位脸上挂着笑容，另一位眯眯眼睛。

两人身上散发同样的平淡无奇的气势，让人感到虚无缥缈。

“这不是我的儿子么？”

左边的男人笑起来，嘴角和眼角之间仿佛有根线在收紧。

“你特么怎么说话呢？”

商天宝立刻把善意咽进肚子里。

去吧，沿着这条道走吧，去碧雷城送死。

“算了，我不想惹麻烦。”商天宝上了马，牵动缰绳把路让开。

拥有诡异笑容的男人步步接近，商天宝戒备起来，“别靠近了。”

“天宝啊，我让你去碧雷城和雷九霄谈合作，怎么样了。”

听到微笑男人的话，商天宝不禁错愕。

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还知道自己去了碧雷城，是干什么的。

“你是父亲派来的？”

商天宝将最符合现实的猜想说出来。

微笑男人摇摇头，“算了。”

男人的身形消失，然后以回忆的倒吊姿势，出现在商天宝的头顶。

两支手插进商天宝的太阳穴。

用力搅和一下。

发出手搅肉馅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微笑男人俯身跪在身穿朴实无华服饰的眯眯眼男人面前。

“雷九霄似乎还在抵抗。”

“那个意外之子呢。”

“在他的记忆里，似乎还活着。”

“走吧，离得越近，我感觉越不舒服，让我们把这块心病去掉。”

眯眯眼男人拍了拍蜃的肩膀，后者起身，跟着走上马车。

拉车的马儿，没有任何人控制，像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前进着。

蜃则在思量妖魔之主刚才的话。

谁让伟大的妖魔之神不舒服了，是雷九霄，还是顾小冥。

……

……

碧雷城。

目光所及，一片碧绿色尸海，

顾小冥的挥刀的速度越来越慢。

双拳难敌四手，海洋般的妖魔，吞没了他。

就像一艘在风暴中失控的小船，他与之搏击，与之抗衡，但就是逃脱不了。

“梦魇之树！”

低声道出技能名字，将梦魇刀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