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朱业轻笑了一声,无所谓的说道:“你不用对我使用这等拙劣的激将之法,我是不会答应你和朱胜打的。”
紧接着,朱胜看着四周自己的人,大声说道:“这些都是我朱业的兄弟,他们辛辛苦苦,用性命为我征战沙场,我朱业不可能为了赌自己或者某人的一时之气就将我的兄弟们陷入一个可能存在危险的地方去。”
说到这里,朱业上前两步,目光直视着薛砌的眼睛,斩钉截铁的说道:“哪怕只有一点,甚至那一点都是不切实际的一点,不行就是不行,这是我对我的兄弟给出的承诺!”
朱业的声音很大,在场的士兵听到,全都是激动不已,心底发自内心的感叹。
跟着这样一个主公,真好!
薛砌则是有些愣了,激将法被识破的一瞬间,他还打算继续刺激一下朱业。
自己成了俘虏,算是丢尽了他们薛家的脸!
想着既然朱业是首领,自己要是能把他给激怒了,让他杀掉自己,至少也有个战死沙场的荣誉不是?
可当朱业站在他的身前,薛砌看着这个身材并不强壮的男人嘴里说出的这番话。
他突然产生了另一个想法。
或许死......
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想到这里,薛砌看了看周围朱业的士兵们,心底忽然升起了一种羡慕。
能在这个人手下当兵,应该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吧。
至少可以不用面对上级的刁难?
薛砌又回忆起自己从南昌任职时因为得罪上官,最后还是靠着家里的遗泽才免除了处罚,又花费了祖上攒下来的钱财,然后还是被调到历陵这个小县的经历,神情有些疲惫,闭上眼睛,长叹道:“还请朱家主赐我一死!”
“哦?”
朱业有些好奇,正要问明原由,一旁的朱胜又靠了过来,把自己如何夺城,薛砌又是如何做的说了一遍。
听完朱胜的话,朱业考虑了一会,如果薛砌此人果真如此,那么还真的不是一个该死之人,当即吩咐道:“朱胜,你先把他给压下去,等我弄清楚了具体真假,再行处置。”
“诺!”
朱胜松了一口气,然后赶紧把薛砌给压了下去。
紧接着,朱胜看了一眼其他那些不发一言的文士,笑了笑,对着朱则吩咐道:“全部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