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偷了,我们才来的!”
“兔崽子,你怎么什么都说了?”胡老大大怒,抬脚要去踹孙小二,却忘了他的脚踝还在陷阱夹子里呢,顿时疼的哎呦连天。
孙小二沮丧的抱着头:“大哥,他们要杀了我们,我这不是想着全都招了,兴许他们就肯放过我们了……”
而听了孙小二的话之后,丁香与萧墨离对视了一眼,丁香压低声音说道:“应该是那赵东家!当时除了他,只有仁心馆的齐东家在。回来之后,我把银子给了娘,连秋秋和冬冬都不知道。”
闻言,萧墨离眸色幽深,轻轻点了头,转头低声与一旁的林成说了几句话。
林成应道:“萧公子放心,小人明白了。”
说完,林成拿了绳索上前,按住哇哇叫唤着想跑的孙小二,给他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又去绑胡老大。
“我什么都说了,你们不能杀我们!放过我们吧,呜呜呜……”孙小二直哭。
“闭嘴,你再哭我就把你嘴缝起来!”
这句话不是丁香和萧墨离说的,而是那胡老大说的,孙小二立即收了声。
丁香又看了一眼萧墨离,心道:那赵东家从什么地方,找来了这么两个活宝儿?
萧墨离什么也没有说,只让林成把胡老大二人的嘴都堵上了,拎到了一旁的拆房里关起来,随后转动轮椅回了房间。
丁香被搅得没了睡意,不由得跟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会有贼的?还有,你什么时候设的陷阱?”
萧墨离抬眸:“不是你说的,我是摔断了腿,又不是摔傻了脑子,有闲工夫自怨自艾,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吗?”
丁香一噎,她那不是看他太消沉了,故意那么说刺激他的,他怎么还记仇呢?
萧墨离看着面前的人,气恼的皱着眉,只眸子里的光芒,依旧是那么明亮,明亮的甚至让他有些自惭形秽。
萧墨离不自觉的放柔了目光。
其实,萧墨离没有说,他在丁香开始酿酒之初,就已然悄悄在布置一些小陷阱。
不用丁香说,他也看了出来,丁香酿酒过程中,大缸发酵是至关重要的一步,若是这一步出了差错,怕是所有的都会毁了。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萧墨离生怕有那些小人,打上丁香那些酿酒大缸的主意,就提前做出了防备。
抓住胡老大的那个陷阱夹子,就是萧墨离观察多日后,深觉那一处地方,最是容易进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