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女子,还真有趣。同她闲聊,倒也认为,颇有些新鲜感……”
没过一会儿,颜风行就骑马来到了季府门前。
与季清歌所骑的那匹骏马,至少保持了两臂宽的间距。
站在门口的两位守卫,只见风无影和季姑娘都回来了,就毕恭毕敬的上前行礼,给他们问好。
“颜公子,季姑娘,请。”
说罢,就伸手打开了朱漆大门。
季清歌迅速下了马,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了其中一位守卫。另一位守卫则接过了她的药篓,抱着药篓前往大厅。
季清歌没见颜风行进屋,回头一瞧,发现颜风行仍站在原地。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问道:
“行哥哥,为何不进来?”
“告辞。”颜风行骑上了战马,告诉季清歌道。
“如此,倒也甚好,本姑娘就不必立借据了。”季清歌眼底划过一丝狡黠,道。
“仅凭他那记性,你就是不立借据都无法抵赖。不说了,得给他送马去。”颜风行一双剑眉微微扬起,道。
“哎……”
季清歌叹息一声。
抬眼,只见颜风行骑着骏马,带上“追影”骏马,绝尘而去了。
“轰——”
守卫放下药篓在花园边,出门后关上了朱漆大门。
季清歌俯下身去,从药篓中取物品出来。只见杏雨匆匆赶来,帮她把药篓搬去杂屋。一看到杏雨脸上的淤青伤痕,季清歌狠狠蹙眉,问道:
“你受伤了,杏雨?谁打你的?”
“小姐,没什么的。都过去了。”杏雨低着头,低声说道。
一瞥见季清歌腰间的有蟒纹图的腰带,杏雨忍不住问道:“小姐,你走的时候不是穿的黑袍么?这衣服,怎么像是……”
见杏雨一脸惊愕,季清歌就简单跟她讲了下,在迷gu之中,所遇到的事情。
杏雨也如实告诉季清歌,说她的脸是被君馨兰打肿的。
“她个泼妇,为何打你?”季清歌怒不可遏。
“二夫人跟外面的人说小姐的闲话,我听到后就让人家别信……。她一急,就打我了。”杏雨接过季清歌递给她的肉包,回答道。
杏雨拿了饭盒进厨房,吃起了冷的肉包来。
季清歌劈手夺过,问杏雨道:“受伤了,你还吃冷的?”
她一看厨房的墙角,还码了几堆干柴,心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