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府上的密探控制了。
这季清歌因为有他三弟护着,他暂时不能拿她如何。可他能借助其他力量,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燕王爷,你所谓的疑点,是指哪一点?”
帝瑾轩冷着眉目,沉声问他兄长燕王道。
借机提起春草一事,想连累他爱妃受罚?有他在,谁也别想动他爱妃一根发丝。否则,他就是端了京兆尹衙门,也得护着他爱妃。
哪怕挑起事端的人是他兄长燕王,也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帝瑾宸薄唇挑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冷冷的道:
“萧王爷,之前萧王妃不是说,她被君氏母女幽禁在废弃柴房六年多么?若她所言属实,那么请问萧王妃又是在何处练习武功的?
先还不问她师承何人。”
“虎父焉有犬女?”
季将军都是武艺超群之人,身为他女儿的萧王妃,又岂能对武功一无所知?
帝瑾轩眼里迸射着冰寒的光芒,冷冷的道。
“公堂之上,难道就以萧王爷一句‘虎父焉有犬女’,而作为供词?”帝瑾宸冰冷的目光,似是在与帝瑾轩较量。
两位皇子向来失和,在行营的时候,花擒虎就知晓了。
如今见燕王和萧王在公堂之上都要吵架了,他也不好再袖手旁观。只好道:“燕王爷,萧王爷,还请息怒。君氏将王妃娘娘幽禁在柴房六年一事,有颜府刘婶儿为证。
季将军曾经教过王妃娘娘武功,卑职和颜将军皆可作证。”
见花擒虎都出面帮忙她作证了,她充满了感激的眼神看向他,露出了莞尔的笑意。
“花将军,既然你和颜将军能证明,萧王妃的武功是季将军教的。那么,就请你们蝶隐派的弟子比试几个回合。
若是萧王妃也擅长蝶隐派功夫,那本王便不再追究。”
“燕王爷,臣弟的王妃并未康复,多有不便。你却在这时候让她去比武?恕臣弟无法应允!”
帝瑾轩冷哼一声,强势的道。
“那就等萧王妃康复之后,再来场公正的比试。”
虽然他没与季清歌交过手,但他的密探告诉过他,说是季清歌所使出的招数,并非蝶隐派招式。
仅凭这点,帝瑾宸就料定了,季清歌是不敢去比试的。
谁知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季清歌淡然一笑,眼神坚毅的看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