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老身为‘大娘’的,这会子就成了你口中的‘婆婆’了?”
若不是念及常碧翠是季清灵的奶奶,她才懒得称呼对方一声“婆婆”呢。
季清歌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心想既然常老婆子是原主季清歌的亲戚。那就早认,晚认,早晚都得认。
如今既然遇到了,她就不妨趁着大家伙儿都在,把话给说开了。
清了清嗓子,她恭敬的道:
“晚辈季清歌,给婆婆赔不是了。”
话音刚落,就把那常碧翠给惊的楞了半晌。
常碧翠虽然年近六旬,可她头不昏,眼也不花。但凡是她所听说过的事,几乎都还是有些印象的。
十多年前,她跪在她家老头子眼前。求他帮忙给继子季墨辰说情,为她的亲生儿子季墨初谋份差事时,她家老头子就问她:
“你还有脸求他……”
“脸,脸,脸。那脸能当饭吃啊?如果能,我就亲自给他下跪,求他帮帮咱家的初儿。当年是我这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不晓的你原来的儿子会这般有出息的。”
可错都错了,她又能如何?
若是这世上有后悔药卖,她就是倾家荡产,也去买几副回来服用。可问题是,世上并没后悔药卖。
若是她能料事如神,可早些知道季墨辰能当上骠骑大将军的话。那她当时那几棍子就算打她自个儿的腿I上,也不会落到季墨辰的腿I上去的。
可打都打了,赶都赶了。
事情也过去那么些年了,还去计较个什么劲呢?
季墨辰的爹不知是听的厌烦了,还是不想他们的小儿子季墨初,就那么在集镇杀猪宰I肉谋生,给埋汰了。
他狠狠的捶了捶胸口,把手中的簸箕往地上一扔,便换了双新的布鞋,进城了。
快天黑的时候,季墨辰的爹回到了玉衡村的家中,还是坐的高大骏马回去的。不过她也只见到过季墨辰的随从,并未见到他本人。
自从她把季墨辰的腿打断,把他赶出家门之后。她的那位继子季墨辰,就再也没同她见过面了。
在季墨辰离开俨城的时候,信守了他对他父亲的承诺,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季墨初,带回了皇城。
季墨辰为她儿子谋了份差事,起初是让季墨初住在季将军府的。
后来,季墨初趁季墨辰不在,对他那位美的如同天外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