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吐了一脸唾沫不说,还被脱了鞋子挂在了她胸前…
差不多了,总不能当街把人给打死。
眼见辛家人被打的只会趴地上哼哼,再无还手之力。辛长宁及时站出来喊道:“各位大叔大伯,求求你们别打了!再打就要打死人啦!”
谁都不想打死人,听辛长宁这么一喊。又有那大汉的示意,地痞们带头停了下来。
有个别人害余怒未消的道:“姑娘啊,这几个该打。你有这种亲戚,真不如没有啊!”
“谢谢各位为我做主,可光天化日之下,到底不能看着大伙把人活活打死。要是害的各位因此坐牢被打板子,那长宁的罪过就大了。”
说完这句话,辛长宁向众人深深施了一礼,才道:“到底我也是姓辛的,他们无情,我却不能无义。所以恳请各位能高抬贵手,暂时饶过他们。”
“姑娘真是心善,对比下他们真是……啧啧,真不像一家人!”
闻言立刻有人感叹着道。
“那位大哥说的对,其实,我和他们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辛长宁说着佯装哽咽,低头抹了抹泪道:“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可今天事情闹到这一步,我是不说不行了。其实,早在12年前,我爹就和辛家彻底断绝了关系,还立了字据!我和他们现在是独立门户的两家人,按族规说,根本不能算亲戚。”
“什么,长宁啊,真有这事么,我们咋都没听说过?”听到她这样的话,靠山村的几个村民首先就惊讶起来。
“是真的,其实早在我爹当年从辛家搬出来时,就和一家人断绝了关系,只是碍于家族的面子,没有说出来。后来我爹去世,他们屡屡找上门要我后娘孝敬,我后娘是个懦弱的,就由着他们欺负了。”
辛长宁缓缓解释道。
此时的她,背后已经有了萧乾那株大树撑腰,再不是以前的孤单弱女。
她原本念着辛老大一家品行还可以,并不想彻底和辛家撕破脸。可辛王氏等人的无耻实在是一次次刷新了她的下限,她才暗中导演了这场戏,要彻底和辛家断绝关系。
说完这句话,她就拿出了辛父留下的那份分家文书,呈给众人看道:“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字据,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自十二年前分家后,我父亲这一支就与辛家彻底断绝关系,不再往来。这上面有我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