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要求不高。只是,就高家现在的情况来看难度很大,光靠耕田种地,供一个书生都成问题。
高家人对她不错,收留她虽然也是存了私心,但她许福星还是知道感恩的。
以后多赚点,助助他们。
“娘亲和小婶婶回来了!”
许福星和冯氏带着大包小包东西刚从高四叔的驴车下来,家里几个小子就赶来了。
“几个鬼灵精!知道你们娘买了许好吃的回来了?”高四叔摸摸几个孩子的小脑袋。
“几个瓜娃子是想着她小婶婶买的肉包子。”冯氏付了路费,一手拉着小铁蛋一手拉着高武的大儿子小铁锤。
喜宝和满宝围在许福星身边,一路问她在县城可有看见耍戏的?耍了什么戏?
许福星很有耐心,有问必答,把街上看到的杂技绘声绘色的讲给孩子们听,把几个孩子哄得开心大笑。
到家后,气氛有些不对。
许福星和冯氏收起笑意,看着坐在槐树下抹泪的高老太。
“奶,咋哭了?出啥事了?”冯氏把背篓和篮子放下,蹲下身与老太太平视,“是不是仇奶奶又找您吵架了?”
高老太与村尾的仇奶奶从年轻就吵到老,吵遍全村无敌手。
喜宝道:“娘亲,是祖爷爷又生病了,爷爷和爹爹去借银子给祖爷看病,这会还没回呢。”
高老太红着眼睛道:“还看啥啊!?半截身子都埋地上的人了还费那银子做什么?说了让他们别去非不听。老.二也是,家里都穷成啥样了还……治他做什么!?这老家伙要走也走干脆点!天天吊着一口气害惨这些小辈的。”
高老太唠唠叨叨,嘴里说着不治老伴,其实想法正好相反。
冯氏知道老太太是口是心非。
“二叔家还能借到银子?”高家大房二房当初分家,两个老的一家养一个,祖屋留给老.二,老头也就跟了老.二。老太太跟了老大住现在这个破落院子。
分家后第二年,高老头上屋顶修瓦时摔下来瘫痪了。每天靠着药续命。
五年了,二房一家为了给老头治病,省吃俭用,日子过得穷困潦倒。
虽说分家时说好一家管一个老的。可到底是亲爹,高伟宏还是管着高老头的。这点些年家里为了给他治病也花了不少的银子。
“奶,别哭了!我买了两块肉正准备给二叔家送一块去,让二婶煮了给爷爷补补。”
“你个败家的!不年不节的吃啥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