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无关的事。”
何大茂咬牙切齿道,“是高家村高痞子的家人!”
在这东阳县还有谁不认识高照,王传福自然也认识。
王传福知道何大茂与高照有过节,可这跟他有何关系?
“那又如何?我与他无冤无仇。”
“可我有啊!”
王传福双眸一缩,“你是何意思?”
何大茂在学徒班时就常欺负他,只要考试成绩比他好,就会指使一些同窗把他拖出学堂暴打一顿。
“你娘经营了这铺子有二十年了吧?你不想这铺子毁在你手里吧?”何大茂这话充满了威肋。
王传福握了握拳,“你想做什么?!”
“高痞子不让我好过,我何大茂连着他的家人也别想他们好过!你说我要做什么?”
上回趁他不在铺子殴打他的伙计,这仇他必报!这不,机会来了。
何大茂见他不出声,拍拍他肩,“老同窗,别为了那点蝇头小利跟我斗,你输不起!我何大茂只要一声令,你娘二十年的心血就毁你手里了,你自个掂量掂量。”
王传福看着大摇大摆哼着曲儿往贵人妆走去的何大茂,眼里有屈辱、不甘和无奈,更多的是气自己的无能,连娘亲的心血都没能力保护。
那厢,许福星和冯氏从水仙阁出来,先去药铺捡药,捡完药去钱庄换银丝。
冯氏见她只换十两银子,有些不解:“福星,不是说好多换点吗?再说王掌柜派人来家里取绒花,咱就不用来县城了,你不该多换点?”
许福星小声道:“大嫂,三哥昨天晚上回来了,他带回来十五根铜丝。”
“真的!”冯氏下意识的惊呼一声,转念又想到高照既然回家了,怎么也不让家人知道,顿时来气:“这小叔也真是的!回家了也不多住几天,老爷子逢人就问起他呢。”
“我也劝他了,但他说若去看爷爷,老人家会病得更重。”
冯氏噗嗤一声笑开,“他倒有自知之明,老爷子回回见了他就脑血高,好几次气得差点晕过去。”
许福星微微扯嘴,她今天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冯氏见她心事重重,“福星你怎么了?我发现你这整天闷着一张脸的。卖绒花赚了这么多银子还不高兴?”
“大嫂,三哥跟我爹说好了,要我把送回许家。”许福星垂下头,一副无助样。
“你在咱家住得好好的,为何要...”冯氏说着一拍大腿,“小叔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