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农家小丫头。”许福星揪着衣裙,眼神带着畏惧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得有些过份的男子:“凤爷何必为难小女。再者,小女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成日往一个未婚男子家里跑确实有些不像话,若是被人知道还不知要传成何样呢。”
凤轻闻,“......”
“当然,小女的名声不值得一提,主要还是考虑到凤爷您的名声。”许福星掀眼皮瞅了他一眼,又快速的垂下。两手揪着棉里夹麻的衣裙已皱得不成样了,“若是凤爷的名声毁在小女手里,小女无论怎么做也弥补不回。”
凤轻闻微微睁眼,他还没发现,原来这死丫头还挺能装可怜的,瞧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还真让人有些怜爱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疯了,身上一堆事,为何要在这里跟她扯些无聊的闲事?
“妹妹,咱们准备赶路了。”大头和高照各拿了一个水囊走了过来。
凤轻闻朝她笑了笑,“记住,你欠我的。”说完又慢悠悠的往他的马车走去。
高照和大头都看向她,异口同意问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许福星垂着头,“没什么,他想吃娘亲做的烧饼,你不是不让我送他嘛。”
大头一听瞪眼,“啥!?独眼龙要吃大娘做的烧饼?!”
大头脑子顿时浮现出一副凤轻闻大吃大吃啃烧饼的画面。
“他是吃烧饼的人吗?”在大头的印像里,独眼龙就跟个神秘又有些狠辣的仙人,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大头话音刚落就遭来高照的白眼,“怎么着?我娘烙的饼配不上他?”
“不是不是!”大头连连罢手,“我是说大娘烙的饼怎么能给他吃呢!他不配!”
高照懒得理他,“赶马去。”
大山屁颠屁颠的走到前面驾马车。
许福星也爬上车板,她瘦,屁股没什么肉,出门前刘氏给她弄了一个草墩。
可一路都是泥土混着石头的道路,坑坑洼洼,她的屁股快被抛肿了。
高照坐在她对面,伸长的腿横在她左侧,两只手肘靠着后面的拦板。
“他跟你说了什么?”高照问道。
“刚才不是说了吗?”许福星望着前面山清水秀的风光,没敢看高照的眼睛,这人聪明也敏感,怕他看出什么来。
高照不怕别的,就怕凤轻闻拿她整事。“我说过跟别这人接触,你当我的话随意说说?”
许福星扣扣手,“这不是正巧碰上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