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你不该与我道声谢吗?”
许福星笑了笑:“我听三哥说他是在一年前来的光山县,今日一踏进县城那些人就得到消息,小女还真没见过如此神通的人。”
凤轻闻把棋盘一推,眯着眼看着她,“你是在怀疑我?”
许福星耸耸肩:“没有,我只是好奇。”
凤轻闻冷笑一声:“小丫头疑心病可不小。”
“不管如何,还是多谢凤爷出手相救。”许福星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
凤轻闻也不跟她计较怀疑自己的事:“陪我下盘棋,便原谅你。”
许福星总觉得这个人把自己喊来不是下棋这么简单,他似乎在筹划着某些不为人知的事。
她委婉推辞:“哈哈,凤爷教我的那点棋艺早忘了。”
凤轻闻笑了笑,没理她,把两色棋摆好:“来吧。”
真不知道这人在玩什么把戏,许福星走也走不掉,只好坐下来陪他玩两把。
“这一路都能碰上凤爷,实属巧了。”她边下棋边闲聊。
凤轻闻怎么会没听出来她试探的话,薄薄的嘴角不由又往上扬了扬:“你似乎不怕我。”
这话她听出了威胁感。
“凤爷威武,谁见了您都会产生敬畏,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农女更是对凤爷敬畏的五体投地。”
“既然怕那就闭嘴,本公子生气起来是件很可怕的事,下起手来也没个轻重,若说了我不想听的,不小心把你脑子拧下来就不好玩了。”
许福星确实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她以为凤轻闻只是说些威胁她的话,不会真做这么血腥的事。
待他一连输给自己三盘棋后开始不服气,还有些浮躁。这时许福星才感到一丝危机。
她并不想赢他,可他棋艺实在太臭了,想不赢都不行。
正想着寻个借口溜着大吉。这时,屋顶突然传来瓦片被踩断的声音。
凤轻闻头也不抬,手腕用力,指间的白子闪电般飞了出去。
屋顶传来一声惨叫,接着一个黑衣男子从屋顶掉了下来。
许福星吓得睁大眼,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男子还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正要逃跑时,凤轻闻快速出手,修长的手指从后面掐着黑衣人的脖子。
许福星以为他逮住来交给外面的处理就好,谁知她一口气还没喘过来,突然听见咔嚓一声,黑衣男子软软地倒在地上。
凤轻闻淡定的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绣帕,随意的擦擦手便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