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蓑衣箬笠,但身上全湿了,两只脚也沾满了淤泥,连脚上的泥都看见了。
两人应了声。
“福星,我跟你说,我大哥大嫂还真跟你说的一样.....”
冯氏看见许福星就忍不住跟她分享娘家哥妇灰头土乖乖付赡养费的事。
“有话呆会再说吧,先回屋换身衣裳!”浑身湿透的高勇忍不住催她赶紧回屋换身衣裳。
在屋里奶孩子的李氏抱着孩子站在自个屋门口,嘲外头喊道:“大哥大嫂,我方才烧了水给爹和孩子爹回来用的,你们先洗吧,用完我再烧一锅。”
“哟,那赶巧了,辛苦弟妹!”夫妻道了谢便匆匆回了屋。
刘氏带着四个孙子在堂屋择菜,见许福星端着空碗走了进来,问:“你大哥大嫂回来了?”
“嗯,回来了。”许福星脱下箬笠放在屋廊墙根下,“听大冯说了两句,看来她大哥大嫂的事解决了。”
刘氏哼了声,“明明就他们不对!哪有儿子不管老子的道理!若是去报官了两人都得下狱。”
正在写大字的喜宝抬起头,“不仅要下狱,还得浸猪笼呢!”
刘氏哈哈大笑,“看!连个五岁的娃都晓得的道理,他们能不懂?就是无懒。”
“领悟的不错。”许福星拍拍喜宝的头,坐在刘氏对面帮着择菜。
没过多久冯氏来了,扯开噪门就开始跟她们说娘家的事。
就如许福星猜测的一样,两人刚开始不同意付一赡养后再出断绝关系的文书,但听村里人议论冯老爹的病以后都治不好,得常年靠着药续命。接着村里的族长找到他家去,找夫妻俩商量老人的事,族长给的结果不仅出钱还得出力。
族长出面后她大哥有些松动了,但泼妇大嫂死不同意,磨了几天,族长们出门找到冯嘉文,让他写份诉状告他家大哥。
她大嫂想到被告的后果这才害怕,终于妥协,愿意付赡养费。
“共八十两,现在只拿到四十两,你们就不怕他们耍懒?”刘氏听后不禁问道。
“大嫂,你们没签文书吧?”
冯氏咧嘴一笑,“我还没傻成这样,自然是要他们付完银子才给文书!而且还得在一年内付完,付不完就得另外清算赡养费。”
“那还好。”李氏觉得妯娌这次算是做对了。
“总算给你爹娘出了一口恶气。”
说到这事,冯氏脸上的笑收了起来,叹息一声,“我娘这几天眼都快哭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