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用,但路上的苦不是常人能吃得下的,更别说路上可能会遇上各种困难。
许福星把银票收了起来,“辛苦三哥了。”
高照抬起眼,有些不满地看着她:“就这样?”
许福星闻声,收银票的手一顿,不解地看着他,见他一副‘我表现这么好,怎么也没说几句好话’的表情。
“从这次倒卖棉花可见三哥是个有勇有谋,行事果断又有眼光的人,想来这次远行三哥收获不少,应该也从这几次买卖中了解些做生意的道道。”许福星调皮地朝她眨巴大眼。
高照嘴角一抽实,虽然夸得有些过了,但也大差不差。
“还行,这次上京确有些收获。”
高照想到纨绔子弟顾清风,心里已有一把算盘。不太满意的便是为了赶回家过元宵节,没在京城多留几天察看棉花市场情况。且因货是顾家收的,虽然说是按市价收购,但他相信顾清言有照顾他们。
不过,通过用正规法了赚来的银子,心里踏实,也有成就感。
“这个给你。”高照又从怀里掏出两圈金黄色的铜丝。铜丝在炭火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许福星惊喜地看着他:”三哥在哪买的?“
”你管我在哪买的,要就收下,不要就还我!“
这些铜丝是他们路过三明县时,从一个老工匠手里买来的,买铜丝的银子是顾清言硬要给他的二十两谢银。
”要要要!“许福星喜滋滋地掂量了下份量,起码能簪四十朵绒花呢。
高照哼了哼,又露出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睡吧,我回屋了。”
“三哥屋子冷,又没炕床,把火盆子带上吧。”
高照不削地撇嘴,“用不着。”他一个老大爷们能跟她抢火盆?
说着拎起地上的包袱,拉开门出去了。
许福星见他进了对门,这才把门关上。
人回来了,她也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唉啊!这臭小子回来的也不吱一声!”
正睡得香沉的高照被砰砰响的推门声吓醒。
他睁开困顿的双眼,刘氏穿着厚重的身子便走了进来。
“你啥时候回来的?”刘氏声音有掩不住的兴奋。“看门口拴着马,我就知道是你!”
高照坐了起来,满脸的无奈。“娘,你就不能当作没发现我回来了?先让我睡一觉成不?”
“成成成!你睡你睡!”刘氏乐呵呵,又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高照抚着发胀的脑袋,听见他娘又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