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千灯一点也不把那根竹竿放在心上,微笑着满不在乎道:“没事,没事,我皮糙肉厚的,一点事都没有。”
“嗯,你没事就好。”陆湛小声回应。
聊天聊到这儿,如果两人都没别的什么事要说,那么这段对话基本可以结束了。
沈千灯和陆湛两个人都有一箩筐话要问对方,但碍于自己或是对方的面子,最终什么都没问。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气氛寂静得有些微妙,连旁边的沈玉书和金缘都替他们两人着急。
半晌后,沈千灯忍不住先开口:“那个,我今天是陪玉书出来逛街的,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沈千灯口是心非说要走,陆湛也口是心非不挽留:“嗯,你走吧,我没有什么事。”
沈千灯点头应了一声,而后果真不再停留,走下楼梯带着沈玉书和眠风走出八珍楼。
八珍楼中,有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把沈千灯的所作所为看进眼里。
陆湛伫立在原地看着沈千灯的身影,张了张口,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直至沈千灯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视线中,他才失望地垂下头颅。
金缘看着一脸落寞的陆湛,忍不住感慨这家伙不开窍。
女追男隔座山,男追女隔层纱。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不懂,要不是他长了一张得天独厚的脸,说不定他会孤寡到老。
陆湛也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金缘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他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挺直身子。
他把手里的竹竿交给金缘,一句话没有交代就往楼下走。
金缘以为他反应过来了要去追沈千灯,看着他下楼的背影,笑着鼓励他:“别害羞,喜欢人家就大胆去追。”
陆湛身躯一顿不顿,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金缘的话听进心里。
他把竹竿拿回包厢,重新把窗户撑好。
小二适时把饭菜都端上来了。
金缘看着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以及那碗险些泼到陆湛的弟弟陆风身上的鸡汤,心想既然这顿饭是陆湛请他的,那他不吃多浪费啊。
勤俭节约是一种美德,这顿吃不完还可以打包回家留着下一顿吃,这样一天的伙食问题都解决了,又能省点银子。
怪不得大家都说别人请的饭倍儿香,不用花自己的银子,当然吃什么都香。
金缘坐在饭桌边上开始吃饭。
酒足饭饱,金缘抓着一只酱猪蹄,一边啃一边让小二把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