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的字迹歪斜,却勉强可辨———“青衣……纹……”
“青衣,袖上有纹?”
李脱口秀点头。
“何种纹路?”
李脱口秀闭目凝神片刻,再次抬手,指尖更缓慢地移动。这一次,他画出了弯曲的线条,像是云团,又似水波起伏。
云水纹。与青衣卫制服上的纹样,如出一辙。
叶摆烂沉默。陈统领的话、巷中的警告、木牌上那草编的鱼形标记……诸多碎片在脑中碰撞。
“晓得了。”他起身,“你好生歇着。”
走出厢房,回到院子。苏饭饭几人已吃完,正等着他。
“宗主,”沈卷辰关了玉简走过来,面色有些异样,“今日直播时,有个叫东海老墨的人,发了条私信过来。”
“说些什么?”
“他说,他手中有件古物,是玉器残片,问咱们是否感兴趣。”沈卷辰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他还说……那东西,与古藻大有干系。”
叶摆烂目光一凝:“老墨?”
“是。我留意了一下,这ID是今日新注的,除了这条私信,再无其他痕迹。”
叶摆烂未立刻接话。他走到功德池畔,望着池中微漾的水波。
老墨。陈统领口中,五年前船毁人亡的那个老海客,就叫老墨。
如今,又冒出一个“东海老墨”。
是巧合,还是有人摆好了棋局,正等他落子?
池水中,古藻的嫩叶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叶面上那八个字,在正午明晃晃的日光下,清晰得近乎刺目。
不争不抢,自有丰饶。
他凝视良久,转身。
“沈卷辰。”
“在。”
“回复那个‘东海老墨’,”叶摆烂声音平稳,“东西,我们要看。但如何看,在何处看,须按我们的规矩来。”
“明白。”
他又看向苏饭饭:“这几日制好的灵食,分出三成,用最好的油纸单独包好,我另有用处。”
“是。”
他走到院子中央,目光扫过围拢的几人。
“接下来几日,都警醒些。”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夜哨增至双岗。后山小径,白日也需有人留意动静。”
“宗主,可是风声紧了?”张养生问。
“风已起了。”叶摆烂望向山外,“备好蓑衣吧。”
几人神色一肃,各自领命散去。
叶摆烂重新坐回那块被日头晒得微温的青石上,闭上双眼。
心底,晓知的声音如期响起:
“检测到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