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库房里的守卫,明面上几个,修为如何,何时换班。若有机会,看看墙角、架后有没有暗门之类的痕迹。”
“您怀疑那碎片……”
“库房没被破,东西却丢了。”叶摆烂道,“不是内贼,就是有人用了非常手段。只要动过,就会留下痕迹。您是老江湖,这活儿您比我精。”
张养生收起令牌,神色郑重:“我去走一趟。”
“当心些,别露了形迹。”
“放心。”
叶摆烂又转向苏饭饭:“饭饭,这几天攒下的灵食,拣成色最好的,分出十小包。明天张老下山,让他带去百草堂,交予掌柜。就说感谢他赠药之情,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好。”
“再单分出五小包,给张老随身带着。万宝楼里若撞见钱有福,或是旁的重要人物,就说是咱们的新样品,请人家‘品鉴’。”
苏饭饭用力点头,眼眶却已有些泛红。她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潮意逼了回去。
叶摆烂没再多说,挥手让众人散了。他自己走回功德池边,在那块被无数个夜晚坐得微凹的青石上坐下,阖上双眼。
夜风渐渐起了,刮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哗啦啦地响。守夜的张养生和杨潮生默契地错开时辰,每隔半个时辰,就有一道脚步声不疾不徐地绕着院子走一圈,踏在落叶与碎石上,轻重分明。
快到子时,叶摆烂睁开了眼。
“晓知。”
“在。”
“龟背岩和三叉礁那一带的海图,你这边有么?”
“数据库存有基础海图,精度不足以支持实航。碎星群岛周边海域常年受灵力乱流干扰,加之海煞门刻意屏蔽,现有图录的可靠度不足六成。”晓知的语调依旧平板,却似乎比往常语速更慢一些,“基于当前信息分析,‘东海老墨’选定龟背岩为交易点,风险评级为极高。建议:拒绝实地接触,或采极端审慎之替代策略。”
“如果非去不可呢?”
“需满足以下底线条件:一、具备熟悉航路且信誉可靠的领航人;二、船只具备基础隐匿及简单防御能力;三、至少两名筑基期战力随行;四、针对海煞门巡逻船的完整预案;五、明确的紧急撤离路线。当前各项条件满足度:均不足三成。”
叶摆烂没有应声。
“另一套推演方案,”晓知继续道,“可利用外部势力制造干预变数。青衣卫对海煞门在摸鱼城周边的活动始终保持监控,若将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