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范围可达半径百丈。”晓知顿了顿,“但需提前告知宿主:此过程会持续消耗您的灵力,且会产生一种极细微、却颇为特殊的灵韵涟漪。若附近存在同源之物,或持有高敏感度法器的修士,有可能被察觉。”
“同源之物,指什么?”
“古藻。其他自在侧造物。”晓知的语气依旧平板,“以及……其余未被集齐的摸鱼令碎片。”
“探测到之后呢?”
“会产生方向性指引。距离愈近,指引愈清晰。若碎片被收纳于密闭容器或阵法之内,指引会稍显模糊,但仍可锁定大致方位。”
叶摆烂在心里把那几步流程过了几遍。金丹裂纹处的灵韵太微弱了,像一根随时会断的蛛丝。他必须极小心。
“宗主,”沈卷辰忍不住开口,“那个东海老墨……明儿还要继续联系么?”
“联系。”叶摆烂说得很干脆,“明早你发条传讯给他,就说我们的人已经动身,四天后子时,三叉礁碰头。语气要肯定,别带迟疑。”
“可我们不是……”
“我们不去。”叶摆烂打断他,“但得让他们以为我们会去。他们盯着海面,城里这头才会松。”
沈卷辰抿紧嘴唇,慢慢点下头。声东击西,这他懂。
“你留在山上,直播照开。”叶摆烂说,“明儿一整天,隔一个时辰就在玉简里无意提一提咱们要出海的事。船在准备了,航路在打听了,干粮在买了———说得像真的一样。”
“好。”
“还有,盯住那个ID。”叶摆烂看着他,“如果他回复,记下时间。如果他追问具体谁去、坐哪条船,你就说还在商议,不便透露。一个字都别多给。”
沈卷辰一一应下,起身回了西厢房。隔着窗纸能看见他点亮了小灯,对着玉简的光琢磨说辞。
叶摆烂让张养生和杨潮生去歇着。两人都没多言,各自进屋。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没睡。走到功德池边,盘膝坐下,闭上眼。
灵力缓缓淌过经脉。越靠近金丹裂纹,流速就越慢,像干涸河床里最后一汪水。那道裂纹横亘在金丹药力最浓郁的位置,每一次灵力经过,都像钝刀子在骨缝里刮。
但刮过之后,会有一丝极清凉的触感渗出来。那是裂纹深处压着的、属于自在侧的核心灵韵。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那缕灵韵,从金丹处一圈圈荡开。很慢,很轻,不敢用力。
第一次,灵韵刚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