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粗鲁,想让她学着些二妹妹的文静,没想到她误解了我的意思,还这样攀诬我,这是要冤枉死我啊!”
时聿掀起眼皮看她:“那今夜之事又如何解释?”
沅锦面色发白,颤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这…”
“王爷,是老奴!一切都是老奴自作主张!”房嬷嬷见势不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妃今夜身子不适,老奴私下安排了鬓云为王爷暖房,王妃她并不知情,王爷要罚就罚老奴一人吧!”
时聿冷声:“你一人所为?”
房嬷嬷重重磕了个头:“没错,老奴不该擅自安排通房丫鬟,请王爷责罚!”
不等时聿说话,沅锦先扑到了她身上,痛心疾首道:“房嬷嬷,你真是糊涂啊!”又眼含泪水地看向时聿,“王爷,房嬷嬷也是心疼我,能否从轻发落?”
时聿冷清的眸子扫过二人,眼底冰雪翻涌。
他早已得知沅锦在夜晚做了什么勾当,眼下沅锦与房嬷嬷的配合,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出拙劣的戏码。
越逼真,就越可笑。
且那丫鬟鬓云…虽然身材打扮与从前那人很像,但他总觉得不似一人。
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前夜那房中女子也是鬓月?”时聿问。
房嬷嬷颤了颤身子,微抬起头。
时聿站在高处,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她却觉得那眼神格外冰冷,背后都生出了寒意。
她意识到时聿有此一问,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绝不会是空穴来风。
房嬷嬷懊恼万分,今夜实在不该听了沅锦的话,拿鬓云来充数,但事到如今,悔恨已经无用,绝不能让时聿发现更多秘密,否则沅锦便彻底完了。
沅锦出了事,吕氏必不可能饶恕她。
房嬷嬷暗下决心,把头低了下去:“不是。”
“是何人?”。
房嬷嬷垂着头,脸色灰白,没往沅宁那边看一眼:“是侯府的另一个丫鬟。”
“现在何处?”
“被老奴逐出府了。”房嬷嬷低着头,一字一句道,“本想安排她替王妃伺候王爷,日后做个通房,不想她恃宠生娇,对王妃不敬,便将她发卖了出去。”
时聿眼中厉色一闪。
丫鬟?
难道此前与他同房之人,都是房嬷嬷口中的丫鬟?
他眼帘微低,不知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望向不远处的沅宁。
一盏烛火映照出她纤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