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氏跟着一笑:“当真是巧,阿宁,你与王爷好事将近,也不用讲究避嫌那一套了,便在老夫人这一同用个晚饭吧。”
盛老夫人明显感到沅宁的手瑟缩了一下,她不由看了吕氏一眼。
这两人赶上同一天来,她万万不信是巧合。
只是时烨毕竟是圣上的兄弟,她心里再看不上,也不能将人拒之门外。
三人在荣桂堂旁边的花厅用了饭。
有盛老夫人在,时烨言行举止还算规矩,只是那阴湿湿落在自己身上目光,没来由的让沅宁觉得恶心。
有了上回的教训,她忌惮着饭食有问题,每样只稍稍用了一点,只想着能快些回风荷院。
饭后,盛老夫人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近日她精神不好,坐到此时已经十分疲累了。
吕氏见状也十分识趣,告辞道:“老夫人先休息,我留在这和阿宁说说话。”
时烨马上跟着道:“我也有关于婚事礼单方面的事,要与夫人商议。”
他和沅宁尚未成婚,私下相见并不妥,但好在有吕氏在侧。
盛老夫人想,时烨虽荒唐,吕氏终究是沅宁的母亲,应当不会出什么事,于是留下三人在花厅。
盛老夫人一走,时烨没了顾忌,跛着腿坐到了沅宁身侧,顺势来拉她的手。
他眯眼看着沅宁,眼底闪着鹰隼般的幽光,仿佛锁定了什么目标一般,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摸上了她的手:“阿宁。”
沅宁直觉身上阵阵发寒,顿时推开他站了起来:“这里是晋王府,王爷请自重。”
吕氏跟着笑了声:“眼见就要成夫妻了,你这孩子害什么羞?难得今日有机会,你同王爷好好说说话,亲近亲近。”
她转身走到门口处,对着门前守着的两个王府丫鬟道:“今日我从侯府特意给老夫人拿了鹿茸和人参,刚刚忘了给她了,劳烦两位姑娘跑一趟,将东西送到荣桂堂。”
那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点头道:“夫人客气了。”
二人捧着东西走远后,吕氏转过身,作势要将房门合上。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沅宁见她支开了下人,快步走了过来,却被吕氏带的两个婆子一左一右的架住了。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讨了王爷欢心,日后你在恭亲王府的日子才好过!”吕氏道。
沅宁气得脸色发白。
她想过吕氏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