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尖锐的痛意自额头传来。
她自小怕疼,这一下指尖都在发颤,忍住了才没哭出声。
“臭贱人!”
时烨大骂了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
若说从前还披着优雅的外皮,如今便是彻底撕破了脸,大手扯碎了她的衣裙下摆,朝着她的亵裤探去。
沅宁费力睁开眼,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脑中一片天旋地转,迷蒙中只觉膝下一凉,一只冰冷的手摩挲上了她的小腿。
“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女,本王给你的耐心已经足够多了,是你在自己不识相!”
时烨的手沿着膝盖一路向上,一股油然而生的恶心从她心头蔓出,她凭着最后一丝清醒挣扎着,然而很快又被时烨轻易按住了手腕。
沅宁死死咬住下唇,心中一阵绝望。
眼见时烨的身子压了上来,她闭着眼想,没什么过不去的,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或者,就当成是时聿。
这种情况她不是没有面对过。
夜里的时聿是她熟悉的,总是强势又凶狠。
可一到白日,那张面容又恢复了拒人千里的冷漠,如同冬日的阳光,只会远远看着她,淡漠而遥远。
她本以为想起时聿会令她好过一点,可一想到那张冷清的脸,她眼眶莫名地一酸,隐忍许久的眼泪竟再也忍不住,泪水无声漫过眼尾。
“什么人!”
院外忽然响起一声质问。
窗扇映上了一片火光,似乎有许多人提着灯笼跑了过来。
“王,王爷!”
夜色中,吕氏的声音突兀又尖锐,带着惊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您不是在京郊剿匪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时聿瞥了眼不远处漆黑的花厅,无意和她多言:“里面是何人?”
“这大晚上的,里面哪会有什么人。”吕氏笑了声,极力掩饰着心虚,“王爷一路奔波,不如早些去…”
时聿见吕氏笑得僵硬,便知她在说谎,他不再多言,径直绕过了她走上青石台阶,一脚踹开了房门。
“时聿,你放肆!”
屋内传来一声怒吼,时烨半坐在榻边,一双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来人。
时聿声音发冷:“皇叔在我的府上行不轨之事,到底是谁放肆?”
“本王和自己的女人欢好,关你什么事!”时烨怒道。
时聿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