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提醒道:“主子,快撤,您的身份不能被发现。”
王府侍卫们冒着雨越来越近,顾砚之心中权衡了片刻,不再犹豫,带着小厮闪身进了禅房后的密林中。
“王妃,您没事吧?”
夏菊跑了过来,将她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遍。
“那个登徒子呢?让人将他找出来绑回王府!竟敢对王妃不敬,看王爷如何处置他!”
“罢了。”
沅宁道。
“他不过是认错了人,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她抬手示意侍卫们退下,“不必再追,你们下去休息整装,雨一停便返程,我同表小姐说几句话。”
沅宁屏退下人,进了何婉秋的房中。
何婉秋一见她,就想起自己当初如何被害得逐出京城的,气恼道。
“别以为我没看见刚才的事!你真以为能含糊过去呢?”
“等我见到表哥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他你在外面不守妇道,青天白日和人拉拉扯扯,简直丢尽了王府的脸!”
“到时查出那男人的身份,看你如何辩解!”
沅宁并未被她吓到,反而轻笑了声:“方才表妹与我离得不远,自然也听到了他口中唤的人不是我,你这是诬陷。”
“若你非要到王爷面前添油加醋,我也不拦着,不过表妹最好莫要忘了,临出京前王爷警告你的话。”
一提起时聿,何婉秋下意识地抖了抖,眼中也多了瑟缩。
当初她正是因为针对沅氏姐妹,生了口舌是非,才惹恼了时聿被罚出京的,在这寺庙中苦哈哈地过了数月,她怎么敢忘?
见她老实下来,瞧着是不会轻易生事,沅宁也放了心。
将盛老夫人准备的包袱交给何婉秋后,沅宁独自出了房门,却发现天气阴沉得更厉害了。
风急雨大,早不是方才的绵绵细雨,反而有磅礴之势。
为他引路的小沙弥正候在门前。
“施主,主持观雨势,恐有暴雨来袭,已为您安排了禅房过夜,今晚不妨就歇在寺中吧。”
沅宁皱眉望着天色,暗道倒霉。
在外耽误了大半日,再过两个时辰怕是要天黑了,这样的大雨,即便现在返程也未必能顺利赶到城门。
更别提会在路上遇上暴风雨,更加危险。
她只能点了下头。
此时,晋王府中。
时聿正坐在荣桂堂喝茶,今年宫中的素斋重拟了章程,今日不必再留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