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搬进东宫,被人称一声“太子妃”了。
“难道长姐就不担心王爷的安危么?”她皱眉问。
她扮作沅锦的这些日子,感受到的都是时聿对这位妻子的温柔体贴,虽然她不是沅锦,却感同身受。
可自从时聿被刺客所伤后,沅锦的所为当真让人寒心。
“太医们都守在正屋呢,能有什么事?王爷一定会平安的。”沅锦不懂赤霜毒的厉害,又见时聿每日行动如常,自然不觉得他的情况有多糟,想当然道,“再说了,王爷可是未来的太子,有圣上在,难道还会让他出事不成?江湖上的那些下毒手段,怎么可能比得上太医的医术。”
沅宁不欲与她多言,别过了头去。
“王爷的事不用你操心,你住了几日栖霞院,还真将自己当王妃了不成?”
沅锦瞪了她一眼,仰头走了。
沅宁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
沅锦指望着搬回栖霞院继续做王妃,恐怕要失望了。
今日她去侯府见顾砚之时,顾砚之言语中提起二人在宜州的往事,又丝毫没避讳与她的关系,当时藏在屋中的沐瞳定然听得一清二楚。
以他对时聿的忠心,此时应当把事情禀给了时聿。
时聿何等聪慧,稍一细想,便会猜到这几日住在栖霞院的晋王府,是她。
沅宁眸光闪了闪。
在她决定带着沐瞳去捉拿顾砚之时,就想到了会有什么结果。
她固然不愿将替代沅锦的事暴露,但时聿的情况危急,她只能冒险去一趟侯府,奈何她手中没有信得过之人,顾砚之又有武艺在身,一旦有争端,自己和阿娘哪里拦得住他,为防意外,只好求助于沐瞳。
这样一来,必然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她没有选择。
今日种种,本就是她亏欠时聿的,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他毒发?那她恐怕一辈子都过不去心里这关。
沅宁深吸了口气,思绪乱得很。
自她额间被点了牡丹烙,她一直都住在栖霞院,与时聿日夜相伴,他那样敏锐的人,说不定已经猜到了此前与他同房的人一直是她。
一想到时聿知晓了此事,沅宁羞赧万分,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知要如何再面对他。
但既然已经事发,躲是躲不过去的,与其被时聿质问,不如她主动去见。
一来当时被逼进王府行同房之事,她本就有苦衷,事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