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了,大队上越来越忙碌了。
队里又来了十几个插队的新知青。
伴随着农活的开展,上工的知青多了,受伤的人也多了。
三天两头的,就有人受伤。
苏云见状,与吴建国商量,让吴建国派人好好的教一下这些知青们如何使用农具。
不然隔三差五的受伤,也不好。
吴建国想了想,采纳了苏云的建议。
特意找熟悉农活的老把式,认认真真的教新来的知青们,如何使用农具。
苏云上班的地方,也从卫生室,变成了田间地头。
她戴着帽子,穿着长袖长裤,还有供销社新买的解放鞋,走在田埂上。
看着在田地里边,争分夺秒地抢着耕种的人们,苏云心中忍不住感慨。
现在的条件虽很辛苦,但是没有人自暴自弃。
大家都勤劳工作,相信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苏云突然有种想要写一篇文章的冲动。
她想到这儿,灵机一动,发现完全可以写啊。
写了发到报社去,如果被采纳了,说不定还能挣几块钱?
苏云心中冒出这个念头后,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她立刻往卫生室那边走,准备干活去。
她这边刚走没几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在家躺了半个月的秦娇。
自从秦娇跟知青搞大肚子,又流产摘掉了子宫后,她就一直没有出现在大队上。
听别人说,她已经跟知青领证结婚了。
秦肖不让她带着城里来的小白脸在家里住,秦娇就跟着知青两人,来到了外边知青点搭了个小木屋,过起了夫妻生活。
每天一睁眼,就是上工,下工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
每天累死累活的。
以前处对象的时候,是怎么样都好,怎么样都甜。
现在真的结婚了,又遇上了秦娇流产大出血的事,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就没剩多少了。
就快到了两看相厌的地步了。
如今她在这里拦着苏云,肯定也没什么好事。
苏云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秦娇,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有事?”
秦娇脸上布满了怒气。
眼中也燃烧着熊熊怒火,似乎想要冲上来,把苏云撕成碎片。
苏云眨了眨眼。
也不知道她这滔天的恨意是从何而来?
“从而何来?”
秦娇哆嗦着手,颤抖着指着她,“苏云,你还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