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陈知青也挺奇怪的,大队上那么多单身汉,她偏偏就看上了秦文。”
李美月与苏云吐槽,“她就不害怕秦家之后再出事吗?”
秦家自从出了秦爱国的事情后,就一直在出事,没停过。
有的人说,这是秦爱国作孽过多,所遭的报应。
也有人说,是秦爱国刨开他父母的坟,才引起了一系列后果。
不管怎么样,对于秦家,大队上的人都没什么好话就是了。
苏云笑了笑,“我们是外人,我们不理解,但是对他们来说,说不定这是他们天定的缘分。”
“是他们求之不得的。”
李美月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她说着也不讨论秦家人了,转而说起了自己过来的原因。
她想让苏云给她抓点药。
“抓药?婶子你身体不舒服?”苏云问。
李美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一改平时的爽朗,声音小得惊人。
“实不相瞒,我哪儿痒得厉害……”
她扭扭捏捏的,话有些不利索。
苏云???
哪儿?哪儿?
她看了看李美月,看到她通红的脸庞,她明白了。
“婶子……”
明白了缘由的苏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李美月满脸涨红地伸出手。
苏云一边把脉,一边解释,“婶子,生理疾病是正常情况,你不用觉得难为情。”
“我们身体有不舒服的时候,就一定要及时看医生,这样才不会把小病拖成大病……”
苏云的话音落下,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
“婶子,你到里边去,把裤子解开我看看。”
李美月更为难了,“还要脱裤子啊?”
“婶子,我把脉能够看出你有妇科病,但是具体病到了什么程度,我需要再看一眼。”
苏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李美月脸颊泛红,“我也不是不好意思,就是我这…不仅痒,味道还有点重,我担心……熏到你……”
苏云……
多虑了。
婶子完全多虑了。
“婶子,进到里边去吧。”
李美月纠结了一下,才下定决心。
“好。”
“那我就厚着脸皮脱裤子了。”
苏云轻笑,这有什么厚不厚脸皮的啊?
她把诊室的门关上,带着李美月来到了里边这间。
把布帘拉上。
又去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