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这就叫聪明。他把七宝琉璃宗的势借得明明白白。”
水族族长摸着下巴回忆起宁天靠在软椅上吃葡萄的场景:
“而且,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这小子对咱们这些老家伙不假辞色,但对他身边伺候的那些个侍从,护卫,却极其随和,有说有笑,没有任何高高在上打骂下人的习惯。”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做事极有原则,欺上而不辱下。”
水族族长给出了一句中肯的评价:
“作为七宝琉璃宗的少主,他脑子很清醒,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拿。”
“除了不能修炼,这手段和心性,比那些自诩天才的愣头青强太多了。”
水冰儿坐在石床上,一言不发。
她脑海里快速梳理着这些信息。
水族族长看着女儿毫无表情的脸,以为她根本没听进去,或者说觉得自己在一味地说好话,赶紧接着开口道。
“当然,为父说这些不是为了帮他说话。”
水族族长赶紧把话题扯回正轨:
“别的就不说了,除了宁风致的许诺,可还有那十八车聘礼。”
水族族长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
“若是一般的金银财宝也就算了,可里面有三块千年级别的极品魂骨!”
“只要亲事定下,那些魂骨,肯定就是你的。”
水冰儿猛地抬起头,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波澜。
魂骨?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属性,但若是有冰属性呢?
这简直就是完全为了解决她当前困境而量身定做的东西!
只要有了它,哪怕只是千年魂骨,三十级的瓶颈也顷刻可破,甚至未来一路修炼到魂圣,都不会再有身体承受不住寒气的隐患。
但代价是……嫁给那个宁天。
水冰儿没有再说话。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密室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石壁上的冰霜化成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
水族族长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也没底。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这种长久的沉默,往往意味着她在压抑某种极端的情绪。
他也理解。
毕竟,女儿可是当着全族长老的面立过重誓,不登封号斗罗绝不动感情的修炼狂魔。
现在为了家族,为了前途,居然要让她去委身一个没法修炼成魂师的凡人?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吧!
水族族长越想越觉得心酸。
自己这个当爹的,不但帮不了女儿的修炼,现在居然还要跑来当说客。
“唉……”
水族族长重重地叹了